“待会也可给皇上尝尝。”清丽道。
“说来也奇怪,皇上许久没空来了。是常去别宫了吗?”左昭仪想,大约是宫里又来了什么新人,皇上正新鲜着。
“倒也没听说呀。”清丽说:“这两日有空奴婢去打听打听。”
“留意下便可,无甚要紧。”左昭仪轻呷茶水:“这茶,是溪山白露吧?”
“是,娘娘,今年春初采摘的。前不久刚进贡宫内的。”
“确实温香如兰,口感纯正。常娘走了吗?还未出门的话,让她也捎些溪山白露给乐菱去。”
“娘娘与乐菱大人交情真好。奴婢这就去找常姑姑。”
清丽急忙出去,却跟一个人撞了个满怀,定睛一看,那人正是乐菱大人:“给乐菱大人请安,奴婢大意了……”
“无事,你们娘娘在房内吗?”
清丽刚一点头,乐菱便冲进去了。
左昭仪被吓了一跳,极少见到如此慌张的乐菱:“怎么了?这么慌里慌张的?”
“栖云,东宫出事了。”乐菱嗓音甚至都有些微微发抖。
“什么?!”左昭仪情急之下拍桌起身,盛着溪山白露的瓷杯没放稳,跌落地上,“啪”的一声,碎成几片,茶水倾洒一地。
“来人,娘娘失手打破了杯子,快清扫出去,免得扎伤娘娘玉体。”因担心左昭仪被瓷杯碎片伤到,乐菱反倒镇定了些,唤宫女进房内收拾。
左昭仪稍稍平定了心情,乐菱又给她斟了一杯茶水,说:“你别急,听我慢慢说。”原来,皇帝今日在朝堂上大发雷霆,把与东宫亲近的几位大臣皆下了牢狱,命太子在东宫闭门思过,无诏不得出来。
左昭仪紧缩眉头:“这不就是禁闭宫中吗?太子到底是为何事惹得皇上这般动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