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酉时末,已近戌时了。”
“我不饿。”
“王爷,那姑娘……”
“我听外面风越来越大。”
“是啊,恐有降雨。”越泽道。
拓跋翰又沉默了。越泽心内焦急,却又无可奈何。
“哗——”这暴雨,因是酝酿了许久,来势汹汹,如云中瀑布,滂沱之势,倾注而下。
越泽不禁再次开口道:“王爷。这雨势甚大,那姑娘,还一直跪着呢……”
“你去叫她起来。”
“王爷,属下再怎么叫,那姑娘也不会起身的。她等的是王爷啊。”
拓跋翰放下书,说:“我还真没见过这么固执的人!”
“霁月姑娘对王爷如此仗义,属下心内佩服。”
“拿伞来。”
霁月在平王府院中已经跪了两个时辰,膝盖痛得好像没有直觉了。大雨之下,眼前一切都是模模糊糊的。这倾盆之雨,似是在天地间结下了密不可透的水帘布。
霁月心内想着:这京城的夏季真是雨水甚多。一下雨,气温也骤降,身上也觉得越来越冰冷了。
怎么办,好像快要撑不住了……
正这般想着,有一人撑伞远远走来。
拓跋翰撑伞走到霁月跟前,她竟还这样挺背跪着,动都没怎么动。她的脸庞全是雨水,眼睛倦怠了些,表情却还是未变,一副决然之意。
“若我不答应,你就一直这么跪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