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霁月如今的心思缜密了许多。我也正是想到这点。万不可能让拓跋余一人独大,那对我们是极不利的。只是……”
“娘娘是担心,我劝阻不了九王爷?”
左昭仪点点头:“九王爷与太子手足情深,他个性向来执拗,你怕是徒劳无用的。”
“娘娘只管想法儿送我出去,无论如何,必须把九王爷拦下来。”
“你既是这般坚持,那我也只能由你去了。记住,小心谨慎,不可失言。”
“是!不知娘娘,如何把我送出宫去?”
“事发突然,也无什么好的办法。就大大方方地出去吧,就说是奉我之命,带话给九王爷。你走后,我前往安昌殿,断不能废了拓跋晃太子之名。先皇后当年待我不薄,也算是报先皇后善德。”
“娘娘,也务必万万小心。皇上……”霁月想到皇帝阴晴多变的性子,担忧地望着左昭仪。
左昭仪摇摇头,道:“无需为我挂心。伴君多年,他什么样,我岂会不知?只是,想应付,与不想应付之分罢了。倒是你,九王爷那边,你得用心了。”
“明白。”
平王府。
“王爷,你不能去!王爷!”
“越泽!你再拦着,休怪我不念同袍将士之情!”
被拦之人正是九王爷拓跋翰。他方得知太子逝世,皇上褫夺太子封号,急欲进宫,不承想被身边侍将越泽死死拦住。
越泽焦急道:“王爷!皇上还在盛怒之中,此时若去,定会触怒龙威。到时候王爷都难以自保!”
“越泽!你跟随我多年,竟把我当成这般明哲保身之人吗?!更何况,这不是别人,是皇长兄!”拓跋翰一口气憋在心口,怒吼道:“皇长兄的事,即便是赴汤蹈火,于我也是万死不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