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不知。”
“哼,”赫连琉冷笑道:“我给它淬了花溪草的毒。这花溪草,能散发出香味。听说民间,都是用它来熏屋子。可是,愚昧的人怎么会知道,这么美的名字背后,是‘化血草’!”
霁月不禁攥了拳头,指甲深深陷入手心,牙齿咬着已经泛白的嘴唇。
赫连琉继续说:“这‘化血草’可神奇着呢,表面上无毒无害。实际上,当人体一旦有明显的伤口,就会中毒!”赫连琉逼近霁月,柔声道:“毒性比得过砒霜。听说,会让人血管都变成紫色,伤口血流不止,流啊流啊流啊,直至……”她伸出手指,轻抚霁月的脸颊,附耳说:“血流光,才会死!”
景穆王府。
拓跋濬面无表情,手指交叉,静静地坐在椅子上,他甚至不敢离开书房,担心若是竹隐回来报信,而他不在,哪怕只晚了一小会儿,他都不想。
“咕咕,咕咕。”一只白鸽扑腾着翅膀飞进王府,又落在拓跋濬手边。
拓跋濬抚摸了一下白鸽的羽毛,从它脚上解下一张纸条,短短几个字,拓跋濬扫视一下,一把攥在手心,立即起身出门,大喊道:“来人!备马!”
拓跋澄听到兄长的声音,跑出去看到兄长已翻身上马,不解道:“大哥,你去哪儿?”
拓跋濬没有回头,只说了声:“在家等着!”便双腿夹紧马腹,挥鞭“驾!”绝尘而去。
“怎么了?大哥这般着急?”拓跋澄望了望侍从,众人皆是摇头。
平王府。
拓跋翰来回踱步,面目焦灼,突然,他一掌劈在桌子上,源鹤忙喊了声:“王爷!”
“不等了!快给我牵马过来!我要去寻她!”拓跋翰说罢,急步走向门外。
“王爷,再等等吧!”源鹤欲阻拦道。他担心那黑衣人不知来路,既然敢拦平王府的马车,恐怕也会对九王爷不利,说不定……很有可能是陷阱!为了引诱九王爷栽入圈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