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听见吗?我说不看!不医!”
拓跋濬一愣,仍和颜悦色道:“名医是生气于舍弟的行为?”
“我堂堂江湖人,根本不把这'朽木'放在眼里。”
“那……名医是为何?”
“你没听说过吗?我向来只给平民看病。”白衣男子上下打量了一下拓跋濬,轻哼一声,道:“你们这种王公贵族啊,别来找我,不看不医!”
“我看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拓跋澄厉声斥责。
“我就喜欢看你这种拿我毫无办法的模样。”白衣男子一双丹凤眼斜扫了一遍拓跋澄,翘起右边嘴角,歪嘴一笑:“你绑得我来,可逼不得我所想。既然你们这连张木板床都没有,唉,我还是蹓跶回我自己家吧。诸位,不见。”说着,便从桌上跳下,脚一使劲,与坚硬的地面接触,他立马皱了眉,忙背过身去,龇牙咧嘴,小声嘀咕:“哎呦痛死我了。”
“名医请留步,俗话说医者仁心,想来你是断不会眼睁睁看着一位少女就此香消玉殒的。更何况,给她看病并不会违背名医的行事作风的,她并不是贵族,是平民。”
“平民?”白衣男子转身看向拓跋濬,眼神疑惑:“可是你方才说,她是你好友?”
“名医是江湖人,岂会不知,朋友以心交之、绝不以身份地位而论。”拓跋濬微微一笑。
“哈哈哈哈。”白衣男子抚掌而笑,道:“这位公子是位豁达之人。既然是平民,那就在我医治范围内,走吧,带我去看看。”
“名医请。”
拓跋濬将他领至霁月床前,果然,霁月左肩的纱布刚换不久,又已被鲜血渗透。
侍女挑了挑灯花,屋内更亮堂了些。
白衣男子走上前,探身俯下,仔细观察着霁月的面容,看着看着,他的眼神变得严肃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