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濬殿下。”
听到霁月叫他,拓跋濬收回心思,走到床边,柔声问:“怎么了?有没有不舒服?”
“没有。哎呀,殿下别当我是什么重病之人好吗?只是受了些伤而已嘛。”霁月刚支起身子,拓跋濬掀开床幔,附下身子,伸手扶住她,另一只手拿了枕头垫在霁月背后。他离霁月太近,连呼出的热气都能被霁月感受到。霁月微微侧着头,尽量往后仰着身子。
她动作细微,却被拓跋濬察觉到了。拓跋濬直身轻声道:“粥还未食完,还是先吃完才有力气。”
见霁月点头,拓跋濬方收起床幔,又端起粥碗。霁月只能乖乖地听话,一口一口依着他喂到嘴边。
平王府。
“王爷,好消息。”
拓跋翰一抬头,源鹤满脸喜色地进门来,直说:“太好了!太好了!”
“源兄,怎么了?”
“霁月有救了!”
“真的?”拓跋翰不禁站起身,急忙追问道:“源兄想到办法了?”
“我从你这回去后就打听了一圈江湖上的至交,”源鹤道:“可以确定地是,有位救命之人,此刻就在京城。”
“救命之人?”
“嗯。此人我早有耳闻,是有侠义之心的名医,向来特立独行,只为穷人贫民看病,且不收一分钱。”
“不收一分钱?只看贫民?这人行事果真如此?”拓跋翰极少行走于江湖之中,纳闷道。
“我曾与他有过一面之交,”源鹤边喝茶边说:“不得不说,他也是个奇人。素喜一身白衣,面容俊朗,性情却极为豁然。医术嘛,我是没亲自领教过,只听说,若他想救,没有救治不了的病人。”
“真的?那我们还等什么?劳烦源兄带路,快去请他!”拓跋翰直接抓住源鹤的臂膀,让他赶紧带自己去请人。
看他这副模样,源鹤安慰道:“王爷别急。此人行踪不明,近日又不知道去了何处,找不到人。估计要等他主动现身。只是……”源鹤皱眉道:“估计,请不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