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嘘。”霁月食指放在唇上,道:“公主小心,她到底是皇后娘娘的侄女,镇国将军府的大小姐,公主还是勿声张,就当作不知道。”
“难道就看她这般欺负你不成?”
“公主,你看,我如今不是好好的吗?”霁月粲然一笑,伸直双臂,道:“还不是活蹦乱跳的?”
“幸亏你福大命大,那个‘什么奇毒之草’,才没能夺得了你的性命。”
“公主有所不知,可不是我福大命大,而是遇到一位‘江湖神医’。”
“江湖神医?”蓓陵重复着这四个字,“江湖”,未免离她太过遥远,她这一辈子,都似乎逃不出皇宫这座偌大的金笼。
霁月看出她的心思,转念一想,既然告诉蓓陵赫连琉面貌的目的已达到,不如讲些趣事,让蓓陵开心开心,遂边走边聊起闲云野鹤般,行事不拘一格的“明公子”。
蓓陵愈听愈觉得有趣,这位“江湖神医”行事作风肆意无缚,“不给贵族之人看病”,又是浓浓的江湖侠客之性,想来,必是衣决飘飘,身藏美酒一壶,腰佩古剑一把,率性洒脱。
“古剑嘛,我不知道有没有佩,不过,澄殿下可是说,他什么武功都不会,是被澄殿下绑入景穆王府的呢。”霁月道。
“怎么?还没有澄儿武功好?那他,是如何行走江湖的?”蓓陵好奇地问。
“所以啊,江湖之人,都自有神秘古怪之处,许是他医术高明,大家都留着他以救命呢,谁敢伤他?”
“噗嗤。”蓓陵被霁月这话逗笑了:“呵呵,你呀,跟澄儿一样,脑子古灵精怪的。”
霁月笑言:“若能博美人一笑,便是什么都情愿。公主,你笑起来这么好看,千万不要忘记了笑容,太子殿下可不愿看见你郁郁寡欢的模样。”
蓓陵心头一暖,点点头,感叹道:“难怪九哥哥和澄儿喜欢与你结交,心思聪慧,善解人意,每每与你相谈,总能让人有如沐春风之感。”
“公主如此夸我,我可是猴子尾巴都要翘起来了。”霁月与蓓陵二人说笑间,抬头一看,已走至西苑莲花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