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天,能做出锅做几锅,我去找点好坛子来装!”
桑月在生意上脑子转得极快,她眼一光:“当礼品?”
邵大武一点头:“嗯,我让我舅舅带去做年礼,反正他家每年都得准备不了,这个就算是我这外甥孝敬他的年礼了!”
好哇!
这大恶霸脑子很好呀?
桑月脑子迅速转动起来:“来来来,邵老大,我们来说说这礼盒装!”
一个松木原木礼盒,一份农家酱(牛肉酱与香菇猪肉酱各两坛)、一份豆腐乳(香辣与美酒各两坛),当这份年礼摆在了余大人面前时,他一脸狐疑:“武儿,这个味道真的很好?”
邵大武信心十足:“舅舅,我不说,一会你尝过再说。”
礼盒卖得不贵(当然是邵恶霸定的价),只收二两银子,特别是在礼盒推出两天时根本没人问津,只在五天后有一位贵客上了门,直接指定包了所有的礼盒酱。
桑月不知道这来者何人,只知道这是余县蔚带来的客人,于是一搬人马投了农家酱礼盒装,就连寨子里的李双林父子四人,也与另外几个老木匠投入了木盒大战之中…
“庄夫人,您有好东西,总是忘了季某啊?”
桑月脸皮抽了抽:“季老板此话何意?我有的生意,哪一桩您季老板没能参与?”
季子均盯着桑月淡淡的扬起笑脸:“听闻你家生产了一种叫什么牛肉的农家酱,我家老爷子早上用来拌面条、抹馒头后大叫了三声好,不知这个好东西可否分一点给季某?”
说起牛肉酱,桑月只得以实相造:“季老板,我们也不是做一回生意,你应该知道我桑月这人做生意从不说假话,这个牛肉酱给您一批自己家里人吃吃可以。但是做生意是没办法了,这牛肉来自大草原,据说那里离这里几千里,我这里还是邵大武托别人弄来的,确实没了。”
怪不得她敢做牛肉酱,原来是邵家弄来的牛肉。
耕牛制作季子均自然明白,就算是有人告状也得人家的耕牛真没了,你才能说人家用的耕牛。
而且季子均看到了那礼盒,应京城里五两银子一盒他托朋友分到了几盒,那上面有一张说明书,人家可把所有的原料配方及原料来源都说得一清二楚,他不得不佩服这作生意的手段。
“庄夫人做生意手段,就是我等男儿也佩服至极啊!行,既然您这么说了,季某自然满足于,给多给少都由您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