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老夫人这两天都没有来客栈,只是听齐二总管的两个孙子来与庄大牛说府中的情况:齐二总管荣升为齐府的大总管、他的两个儿子一个管齐家的铺子、一个管齐家的庄子、第三个孙子进了齐家的帐房…
桑月对齐老夫人如何信任齐二总管一家倒是惊讶,要知道一枝独大那可是大大的不妥。
不过桑月也知道齐老夫人比她精明得多,她的眼光肯定要比她厉害得多。
再者,这是齐家的事,她听听就好了。
第三天傍晚,在诸葛铭的允许下,庄大牛喂了他亲爹一粒圣果解毒丸后,他终于清醒了。
“大牛…你怎么在这里?这是哪?”
看到自己爹终于认出了自己:“爹,您醒了?您还认得出儿子?”
怎么会认不出?
只有这个儿子,与他年轻时长得一模一样!
“哼,我醒了,我记起了好多事…”
大病初愈庄大牛记住了诸葛铭的话:“爹,郎中说了您刚醒来没去想太多,有话等您病全好了,我们再慢慢说吧。”
父子相认、子孙回府,这在齐家掀起轩然大波。
“他竟然有儿子还有女儿?怎么可能?他的脑子不是好几个郎中都说,根本治不好了么?莫不是这是你祖母找人演的戏?”
齐二爷齐肃楚脸色复杂的坐在书房里,见自己夫人一直在叽叽喳喳,便心中厌烦了:“行了,你看看他们这父子模样,像是找来的人么?别给我说那郎中了,都是一群庸医!”
齐翔远见亲爹心情不好,便低头问:“爹,您说以后咱们怎么办?”
齐肃楚在齐老夫人身边长大,他太清楚这个“娘”对自己那亲娘的恨,也享受了她对他这个‘亲子’的爱。
看看自己这一家,再想想嫡母的本事以及曾经的恩情,齐肃楚脸色一暗:“还能怎么样?老老实实的做人吧,反正齐家也不会少了我们一家人的吃用。与其多想,不如你们几兄弟力求上进来得强!”
二子齐翔烨眼眸一低,他悄悄的扫了自己大哥一眼,示意他再说话。
齐翔远知道自己亲爹念记着祖母的恩情,可是要让他们把齐家这么大的家来让出去,以后他们就做一家闲人,这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