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秋梅深以为然:“要是她能生,纳妾的事恐怕不会这么早。你家那庶女今年十五了吧,要等上两个会不会太迟了呢?”
一个庶女能给齐家未来的男主人当妾室,那也是让她高攀了,她的大侄儿还是一个八品官呢。
“不会,不就两年么?要是两年之后还不行,她也就十七岁,十七岁嫁人也不迟。再说,一个庶女也嫁不到什么高门大户,到时候给她选一户规矩老实的人家嫁了就行。”
也是,大户人家的子弟订亲早,可一般的人家子弟却绝大多数都在读书,都想求得一个功名后能娶得一个高门女。
五品知州的庶女,在一般人家的眼里,那也是高不可攀的。
见两姐妹坐在一块嘀咕了小半天,性子好闹的齐丁氏好奇的问:“你们两姐妹在说什么,说得这么开心呢?”
齐大姑笑呵呵的说:“没说啥,在说今日进府贺喜的客人,几乎半个鲁州城的世家都来了呢。”
齐丁氏闻言一脸羡慕:“还是你娘这人有本事,你爹那人凡事不管,全靠你娘里里外外一把手,这齐家真的多亏她了。这些人能来啊,都是冲着她的面子呢。”
齐肖氏也搭讪着:“要不然怎么会有一代好主母、惠及三代的人说法呢?这大侄孙媳妇人是不错,虽然出自乡下,可为人倒也大大方方知礼知份,就是不知她能不能当得了这个家。”
这话一出,人人都担心了。
齐氏族人,有多少人依仗齐府而活,谁也不说谁心里也有数。
栾氏虽然说是应京栾府的女儿,说得好是平妻的女儿、说得不好也就是一个庶女,更何况这次齐家认亲,栾府就一个栾二爷来了?
可见,栾府对这个庶女并不是非常看重。
可齐家大族大户,没有一个有力的娘家支持的女人,很难站住脚啊。
顿时众人纷纷低声议论,有的说那老庄家太过份,要是早几年能找回这个嫡孙,他也不会娶个乡下长大的女子了。
更有人担心,以后齐府要是交到位桑月手里,他们的利益还能不能保证。
毕竟,那庶长子媳妇的娘家,当初可是比照嫡子而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