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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玖虽然没有经历过，至亲至爱的人死，是什么样的感觉。
可是，她同样能对陶绵的事情感同身受的。
当初，他们四个人，她、商景律、陶绵和程东，算是在一起玩的感情还很不错的，程东也一直像一个大哥哥一样的关心她。
所以程东的死，慕玖花了很长一段时间都不敢相信的。
更何况是陶绵呢？
“小玖，你这么盯着我看，干什么呢？”陶绵感受到了慕玖那炙热一般的目光，忍不住开口问她。
慕玖笑了笑。“绵绵，我发现你现在脸上的情绪多了一些。”
慕玖很想直接问一下陶绵，现在对程东的事情还有多少情绪在，还有没有走出这一段感情的阴影。
不过，慕玖始终没有这个胆量。
他们都清楚，程东是陶绵身上的一个雷区禁地，谁都是碰不得的。
所以，这些年，他们一直避开程东的一切话题。
“小玖，我知道你想说什么，虽然我一直忘记不了程东，但是我毕竟还活着，带着他和我一起的愿望活着，所以你不用太担心，至少现在我不会想着去自杀，这一辈子我都不会忘记他的。”陶绵很轻松的说道。
其实慕玖知道，提到程东的事情，就像是拿刀子在她的心头上又一次的划过。
所以，慕玖挺心疼她的。
“绵绵，程大哥在天之灵也希望看到你能真正的快乐。”慕玖安慰着陶绵说道。
陶绵耸耸肩膀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