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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思淼往后缩着头，仍旧抵挡不住般若扑在他脸上的恶臭味，那一坨烂肉里面的眼睛死死的盯着王思淼，冰凉干细的手指摸在他的侧脸上。
“留在这陪我，你就不用陪他们去死了……”
“我……”
旁边的陆十八一听这话，没等王思淼开口就先笑了两声，因为被头发勒住腰，脸憋得通红。
“他已经死了！他是个鬼，你没看出来吗！”
般若手中一顿，仰头看了王思淼半天，突然勾唇一笑，张嘴咬在王思淼的肩膀上。
不出所料，果然看见泛白的伤口，没有鲜血流出。
般若后退一步，上下打量了王思淼一番，半晌用细长的手捏住王思淼下颌，目光凌厉。
“你真的是个鬼？”王思淼闻言，连忙点了点头，一张脸被吓得惨白。
般若冷哼一声，回头看了眼陆十八和方寸，转头拉着曳地的长袍，一步一步摇摇晃晃的走回石座上去，背对着众人，歪着脑袋，干枯细长的手指轻轻地捡起梳子，在漆黑的长发上来回梳理。
那诡异的曲子又重新弥漫四周，众人腰上手腕上的头发越勒越紧，眼看着就要勒到脖子上，韦坤猩红着眼睛艰难的转头看向般若，沙哑着嗓子开口：
“我帮你杀了全村的村民！”
“什么？”般若倏然回头，谨慎的看着韦坤的神色，想要从上面找出撒谎的破绽。
“我说做个交易，我帮你杀了村民，你让我们看一眼通天镜子。”韦坤重复一遍。
般若愣了几秒钟后，迅速手脚并用，像是一只蜘蛛一样爬到韦坤身边，仰头看着他的脸，尖细着嗓子又问了一遍：
“你说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