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区很大,开车也要二十分钟才找到B-20户,总共浪费了快半个多小时,陆十八额头上也不耐烦的出了一层细汗。
最后当车停在院子门口时,所有人,包括王思淼在内都不由暗惊不好!
门口悬挂着一沓倒头纸钱,倒头纸钱即为岁数钱,在东北的丧事习俗中,家里如果有人去世,就抽出与岁数相同的纸钱,再添两张,分别代表天一张,地一张。
去世的是男性,则挂在左边,是女性,则挂在右边。
陆十八一个箭步上前,快速翻动纸钱,最后一脸沉重的转头说道:
“挂在左边,看纸钱的数量,去世的人差不多是七十二岁,我看有点不妙。”
“如果去世的是青山先生,那就糟了。”韦坤点头附和,上前按响门铃。
不到两分钟,就黑色的大门就伴随着‘嘎吱’一声缓缓打开。
开门的是一位看起来六十多岁左右的老人,眼睛红肿,看到他们前来,神色明显一怔。
韦坤、陆十八和方寸相视一眼,心里纷纷有些不安,王思淼紧随在三人身后,一起进了院子,
果不其然,刚走不到五步就看到偌大的院子中挤满了人。
而最前面的灵堂上,摆放着一张黑白照片,陆十八几步上前,叫了一句“不好。”
照片上是一个差不多七十左右的老人,黑色的头发中掺杂着许多灰色和白色的头发,鼻梁上戴着一副厚重的眼镜,形态严肃,双眼无神。
“是青山先生。”韦坤走到陆十八身边,皱眉沉声说。
“他去世了?竟然去世了!没有任何征兆的去世了!”
韦坤先行走到青山夫人的旁边,伸手递过一块手帕,青山夫人顺势接了过去擦擦脸上的眼泪。
“他已经走了,你们来晚了……”
“我们可以知道是什么原因吗,毕竟有些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