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得了算他命硬。
救不了,算他命背!
想着,诡神医转过身,走出了房间。
等诡神医走出去,夏沫一阵害羞:喂喂,诡变态,主人他身上好像没有伤口哎。我……我怎么办?不然,全部舔一遍算了。
诡:怎么没伤口?血从哪里流出来的哪里就是伤口。
夏沫:所以……你是说,我可以献吻给主人吗?
诡:——pia飞!
柳府。
柳清迷迷糊糊地穿着衣服,看向闯进来的柳梵音。
他身上的衣服都湿透了。
不过他刚才说的话,实在让自己无法相信。
“你说什么?你这么晚把我吵醒,是为了问我要紫灵雪露?”
“是,父亲,孩儿有急用!”
“音儿,你向来很有分寸,难道不知道,这紫灵雪露,是不能给外人用的。”
“并不是外人。”
“那么是谁?”
柳梵音缓缓抬起头来,“赤黎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