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运礼毕!”黄绸中年人大声喊道。
“轿指福,踏鸿运。新郎迎接新娘,拜神塔。”
中年人喊完后等了片刻不见孟逸走出村子,不由的目光看向村里。
孟逸也不解的看向对面花轿旁边的一位锦袍中年人身上,他身体挺拔有力,容貌不怒自威带着一种上位者的霸气,那是宫梦雨的父亲,宫啸天,在丰泽镇颇有威望。
只是两边阵容突然僵在此时,按照李爷爷给孟逸说的,花轿到了村口,会让宫梦雨下轿子在村内拜神塔,行婚拜之礼。为何此刻不见宫梦雨下轿子,这突然让孟逸生出一丝不好念头。
“宫家主,按照我们提前定的规矩,这是为何?”李爷爷身为村长,自然要将此事弄个明白。
“李老,是在下失礼了,毕竟我家也是在镇上有些名望,如今嫁女,都将送到男方门口,这揭花轿难道还要我们女方,今日来的都是亲朋好友,这若是传出去,我这张老脸倒罢,我家声望怕是要跌落谷底,小辈们都无法抬起头来。”
“孟逸,如今我们也算是亲家,你也要叫我声岳父,能给我几分脸面吗?”宫啸天不等李爷爷开口,便目光投向孟逸。
孟逸看了一下四周人的神色,个个都沉默起来。其实他多婚礼也多少了解几分,通常都是男方八抬大轿亲自上门迎娶女方,这也让女方多些风光和体面。到了他这里,不但见不到男方亲自迎接,居然还要让女方自己抬轿送女儿到男方出嫁,确实让女方颜面尽失,况且对方也是镇上有头有脸的人物。如果连揭花轿都让女方干的话,确实会落下话柄。
或许会有人说,你家有那么作践的吗?女儿真没有人要了,自己八抬大轿送女儿到男方手里,还要揭花轿,那要不要替你女儿脱光送人家手里。又或者说,你为了人家的钱财,真的连脸面都不要了吗?
念及于此,孟逸确实有不好意思,想起前几日在家中宫梦雨问自己是否亲自迎接的一幕,内心愧疚,他二话不说直接踏出阵纹光幕,走向花轿。吓的李爷爷和黎忠等人急忙阻难,可看到孟逸安然无恙,内心也放松不少。
黎忠看了黎震源一眼,两人紧随在孟逸左右,预防不测。
孟逸揭开轿帘,伸手将一只玉手握住,牵出花轿,进入村里,在章程下拜完婚礼,由于外人不能进村,他们将饭局提前安排,上百桌的宴席放在村口一块空地上,各种名贵的菜肴一应俱全,引得前来恭贺的宾客大声赞叹孟家富裕。
嘈杂喧闹带着喜庆的声音不断回荡在紫檀花村内外。
村内的紫檀树下也摆了几桌酒席,孟逸携带宫梦雨正在给长辈敬酒,忽然村外传来一些乱七八糟的打趣声。
“孟贤侄,你给村内的长辈敬酒,难道你就不给你的岳父大人敬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