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她的挣扎却被安伯天很直接地问了回来。
一时间,安安竟不知该作何反应,一方面芳心中有着期许,而另一方面,她又不想让剑晨陷入这个两难的选择。
安安正焦急着,却感她的小手被剑晨用力握了握,不由顿了顿。
“伯父。”
剑晨的目光自安安的脸上移开,侧过头看着安伯天,沉声道:“父母至亲满门血仇,不报,不足以为人子。”
“为了报仇,我愿以身饲魔!”
此言一出,四下俱寂。
安伯天的眉头终于皱了起来,而安安的俏目中也有着一丝难掩的失落。
“傻子……我会帮你。”
她忍着目中就将夺眶而入的珠玉,哽咽,而又坚定地用另一只手抚上剑晨沉凝一片的脸庞。
冰凉的小手在剑晨的眉心揉了揉,似乎想将剑晨心头那厚重的阴霾一抚而平。
而剑晨的手,却也在这时轻轻抬起,将安安的另一只手也握进掌心。
“而安安,能让我立地成佛。”
他温柔地看着安安,轻轻地,轻轻地说着。
“小子,你这是将我女儿当成了疗伤的药?”
安伯天周身的气势陡然暴涨,看着剑晨的目中,已有杀意弥漫。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