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二少奶奶说的也是,前面再走。就是番外了,那里的人茹毛饮血,恐怕比那些贼人更可怕呢。”
苏杏璇听得后背发凉,更想快些离开。
……
从沙漠中往回走,走着走着,好像就不是来时的样子,难道这里也有鬼打墙不成。
李路也纳闷。怎么明明树还是那些树,山丘还是那些山丘,这道路却变窄了,而且前面还出现了巨大的沙堆?
李路想了想道:“哎呀,二少奶奶,这是传说中的流粥沙吧。”
“嗯?什么叫流粥沙啊?”
“就是一种像撒了的粥一样会随处流动的沙子。它一般是夜里沙漠刮大风所形成的,可以一下子将几间屋子那么多的沙子搬到另一个地方堆起来。”
“哦,真可怕,这要是下面有农田屋宅,就会造成伤亡了。”
“是啊。当务之急,咱们需要从这座沙丘上翻过去,才能到达彼端。”
“行,李路,你懂这里的地貌,你带领我走出去。”
只见李路,将身上衣服脱下来,搓成绳索,头儿对头,尾对尾相接起来,一边拴在马脖子上,一边拴在自己腰间,打算从沙丘这头爬上去将绳子固定在什么上,好带苏杏璇和马匹出去。
想这沙子太软太深,硬是攀登上去,怕是不定会沉陷在哪里。李路想得十分周全,用这绳子,确实安全省力了不少。
待李路爬上高台,发现上有半截子松树,看来这场风沙埋得够深。
李路用手扒着树杈子往上爬,终于攀到沙丘的顶端,看到了沙丘那边的情况,突然,他将头低下了,越来越低,几乎埋在沙堆里,并很快滚落下来,那沙丘上留下一道深深的轨道。
“二少奶奶!”李路的声音压低却又急促。
“不好了,那帮贼匪又追来了,就堵在沙丘那端,还对沙丘指指画画,好像在研究怎么过来。”
苏杏璇也是一惊:“是嘛!那自当如何!咱们还是往别处移动吧,就这么冒然过去,等于羊入虎口。”
李路看了看另一侧的入口,也是被沙堆挡得严严实实的,又回头看了看更广阔无垠的沙漠,说:“那就往里面走吧,最北端,快挨近无量河的地方,传说有一座寺院,是藏族喇嘛开的,虽和中土佛学道学有异,但总算也是教人向善的地方,那些匪类不好擅自闯入的,不如咱们就去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