称心直到陆易琛走了才敢长长的松出一口气。每次大人和小姐见面,最后总是不欢而散,这让她感觉压力很大啊,万一被迁怒了呢?
简直想想都可怕啊!
实际上每次见面总要闹得不欢而散的人,除了柳月娘和陆易琛之外,还有阎沥和袁芜。
“我已经和你说过很多次了,人真的不在我这里。”面对雷打不动每天定时上门拜访的阎沥,袁芜只觉得自己最后的一点点耐心都要耗尽了。
不是都已经说得清清楚楚的了吗,怎么还来啊?难道真的要让他的人搜一遍才肯相信自己的话吗?
“你只说了不在你这里,却没有说不是你的人抓的。”阎沥淡淡的说道,语气无比的认真,完完全全就是一副笃定的模样。
袁芜被阎沥的话给噎了一下,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才好。
“而且所有的势力几乎都在疯了一样找月娘,可是你的人却没有。”阎沥又补了一句。他先前还仅仅只是怀疑罢了,后来再得知云顶山庄的人并没有很卖力寻找,只是装个样子派了几个人罢了,就更加肯定了他的想法。
如果不是早就知道人在哪里,又怎么会不去寻找呢?
为了寻找月娘,他可以说是开出了非常诱人的筹码来,引得几乎是所有的人都在寻找,可是云顶山庄的人却没动静,这又如何让他不怀疑呢?
袁芜愣了一下,然后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还是被你发现了。不过我的确是知道月娘被谁带走了,但是却不知道现在月娘人在哪里。”
“是谁带走了月娘?”阎沥见袁芜真的知道点什么,心里面着急得不得了,腾的一下就站了起来,揪着袁芜的衣领,凶巴巴的问道。
“咳咳!”衣领勒得太紧了,袁芜一时间有些呼吸不过来,赶紧从阎沥的手中抢救下了自己的衣领。“是谁我不能说,只不过我劝你还是不要去招惹他为好。我可以向你保证,他绝对不会伤害她的。”
“是谁?”阎沥问的很是坚持。就算是知道带走了柳月娘的人不会伤害她那又怎么样呢,只要不是自己亲自照顾着,他都无法放心。
袁芜的回答倒也很干脆,“我已经把我可以告诉你的都告诉你了,你就不要再问了,你问了我也不会说的。”
“我还会再来的。”见从袁芜这里打探不出其他的消息来,阎沥也没有放弃,而是下定决心明天继续来。
送走了阎沥之后,原本只剩下袁芜一个人的房间里面忽然出现了一个黑色的人影,然后慢慢的显现出了身形。
“大人,您要调查的消息已经调查到了。”这人一见到袁芜就马上单膝下跪,将调查到的消息呈报给了袁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