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先生,如果有人向你告白,可你拒绝了,你还能像没事一样地,去面对他吗?
s小姐。”
…………
“徐律师来一个!”“我要听毒舌唱歌!”“徐律师,给您点了一首onenightinbeijing!特符合您风格!”
其实对于在包厢唱歌这种事,我是有些排斥的,一是吵二是闷,现场确实这样,一撮人玩色子喝得东倒西歪,一撮人斗地主喝得东倒西歪,一撮人划圈喝得东倒西歪,还有一撮人贴着耳朵聊八卦,真正唱歌的那个人根本就没听众。
我本来是在贴着耳朵聊八卦的那个群体里的,从我的位置,看到丁叙在玩色子的那一撮,他衬衫袖子挽了半截,领口开了一颗扣子,好像他总是能赢,旁边的人都嗨起来了,他却总能定定地坐着,即使逃不掉要喝酒,也是小小一杯慢慢喝下,不失风度。
徐赟在斗地主那一撮玩得尽兴,袖子都快挽到顶了,领口开了三颗扣子,输了喝起酒来面不改色心不跳的,牌好的时候用力往桌面一拍,灌别人酒也是得心应手,不时传来他的笑声,爽朗又豪气。
这两个人,如果说丁叙身上是隐隐于世的仙气,那徐赟身上就是海阔天空的侠气,黑暗的包厢,光亮明明灭灭,好像所有的人都被吞没在那黑暗中,唯有那两个人身上,能看到一丝的光亮。
“徐律师,你点的你点的,《一路上有你》,快快快。”
“瞎扯,我才没点,你整我!”徐赟被人半推着到了中央,他嘴上这么说着,却是已经拿起了话筒。
“诶,那个小苏呢,小苏——”不知道谁起了这个哄,让一整个晚上悄无声息的我瞬间成了焦点。
我在角落里,很快就被同一搓的伙伴出卖了,“她在这呢在这呢。”
于是我就莫名其妙地被推到徐赟旁边,大家都有点醉了,凑热闹跟着起哄:“新来的,给大爷们唱一曲呗。”
徐赟没顾得上我,瞪了瞎胡闹的他们,笑中带骂:“你爷爷的!”
他朝他们空挥了拳头,可是前奏已经响起,不知道徐赟是怎么想的,其实唱首歌,也不是什么过分的要求,我没什么好推脱的,说起来,我还从没有和徐赟唱过歌。
包厢里突然变得安静,黑暗中,话筒里传出声音,我第一次发现,徐赟的声音是这样的深情,他不像是在唱歌,更像是对着一个人,说着一句话。
“你知道吗,爱你并不容易,还需要很多勇气……”
原本在闹着的几搓人居然全都停了下来,徐赟才第一句,他们就欢呼到不行,我傻愣傻愣地站在那里,完全忘了跟上去,我们之间隔着一个拳头的距离,我看到徐赟握着话筒的手微微发抖,没有握着话筒的手垂下来,也早已用力握得指尖发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