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木诚点点头道:“好!我的第一个要求就是想跟我学习,不能称我为师父。同意吗?”
“不同意!”
马朝阳带头回答。
杨木诚不愿意他们称自己为师父,生怕事情太过招摇。往小里说,引人嫉妒。往大里说,说不得就治你一个非法集会和犯罪组织的名头。原本他以为这是最简单的一关,却不料一出口就被他们否决。
“为什么?”
杨木诚不解的反问。
马朝阳道:“我们习武之人最讲尊师重道,哪有跟着师父习武却称兄道弟的?所以,这一条我们绝不同意。”
杨木诚听着马朝阳卖弄的口气说话,直想挠头,“那你们哪里见过一个大学生被一群同学天天围着叫师父的?你们还让不让我进教室了?”
“师父,我看咱们这样行不行?我们跟你习武,或者是不在学校,或者没有外人在场的时候就叫你师父。平时上课或者有外人呢,我们就叫你杨同学?行吗?”
却是钱小树站出来说话解围。
“羊同学?”
杨木诚皱了一下眉头道:“算了,你们以后在学校的时候叫我木头就行了。没人的时候可以叫师父。这件事就这么定了,这是我能退的最后一步,再有异议者,一律逐出师门。”
其它人原本还想争执,但一听到杨木诚如此说,便不敢再说话。
见他们几个人不说话,杨木诚又道:“第二条,想跟着我习武,肯定会受苦。如果有哪个人吃不了苦,随时可以退出。退出之后,大家还是同学,不伤感情。但是,以后不许再重新入我门来习武。同意吗?”
“同意。”
这一次,大家倒是痛快的全票通过。
“第三条,以后谁想跟我习武,必须经过我的同意才行。像你们这样不见我的面就已经认我做师父的事只有这一次。明白了吗?”
杨木诚看着眼前十三个名字大都叫不出的徒弟,仍然有些光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