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是家人,家人之间不该有任何隐瞒和伪装。
他只是想告诉她,没了周寒墨,她还有自己这个二哥。
颜清然也知道,所以趴在莫安然的肩膀上,渐渐流下了眼泪。
为自己逝去的青春而哭,为自己一去不复返的爱情而哭,为自己的求而不得而哭。
哭过了,她就要擦干眼泪,转身适应自己一个人的生活。
或许过一段时间后,她可以找一个平常的人,谈一段平凡的恋爱,然后结一个再平淡不过的婚,过十分平静的日子。
颜清然这一哭,就哭了快两个小时,把莫安然的白大褂全打湿了。
莫安然也不在意,脱了衣服之后拿起酒,递到颜清然面前,安慰,“哭也哭过了,现在再来醉一场吧。答应二哥,醒来之后,就彻底把周寒墨给忘了吧。”
颜清然仰着一张哭的梨花带雨的脸,一双眼睛肿的像桃子,接了酒灌下一大口,“嗯,不醉不归!”
最后的最后——
没有像莫安然预计的那样喝到天亮,颜清然只喝了不到六瓶,就醉倒在地板上人事不省。
也许是心里装着事情,所以颜清然准时准点的醒过来,早上六点,窗外一片安静。
夏日的天光已经大亮,空气也隐隐有了些燥热。
确定自己一切正常之后,颜清然换上周子柔在她住院期间送来的小礼服,随意挽了个发髻,一根翡翠绿的簪子固定住。
画好妆,收拾好准备出门的时候,八点整!
周寒墨应该已经坐上婚车,去施家接他的新娘子了吧!
路过莫安然的房间,看他还在熟睡,便想安静走开。
谁料才刚转身,就听见莫安然说了句,“记得早点回家!”
颜清然心中一阵感动,回头去看,莫安然还是背对门口,动都没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