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那可不成。”印心提起他,一把将人夹在腋下,然后似只燕子般飞出梅香园。
施宁又怕又冷,只好紧紧抱住印心的腰身。庆幸的是,印心那人喜欢华丽的服饰,这衣裳又繁琐又暖和。
“你要带我去哪里?”
“即刻起,嘴巴给我闭紧了。”印心未回答他,只警告了一句。他身轻如燕,轻功了得,施宁只看到身旁的事物飞速远去,不出片刻,就已经飞出了城中。
这时夜已深,四周更是安静,只有打更的更夫在打更,原来已经是二更天了。等到印心停下来时,施宁已不知道自己身在何方。他只看到,前面一群锦衣卫,似乎在围攻一名男子。
那男子身长七尺,看不清面容,但是很能看到他身手灵活,一个人对战六名锦衣卫依然游刃有余。
印心见了这般境况,当即冷哼一声,然后将施宁扔下,而他已似箭般冲出去。这一击快如闪电,只见那男子胸前生生受了一掌,闷哼一声被打得飞身出去。
随着那男子身形落地,印心也已经好整以暇地站在他面前,一面整理被风吹乱的衣裳,一面说道:“桥明月,你的二十四掌倒是了得,把本大人的锦衣卫都杀了好些个。”他笑吟吟地睇着地上狼狈的人:“不过,看来还是本大人的无名掌更胜一筹,呵呵呵呵……”
“呸!臭太监!就凭你也敢跟本公子相提并论,你不配!”桥明月咳着血说道,却暗里痛得龇牙咧嘴。这臭太监的武功果真不容小窥,打得人好痛!
“你是个聪明人,聪明人就不要做傻事,惹怒我对你没有任何好处。”印心负手说道:“告诉我吧,你们桥家枪还在不在?”
桥明月神色一暗,片刻之后才艰涩道:“早就不在了,千防万防,家贼难防。”他话锋一转,破罐子破摔道:“你要找桥家枪就去通天教找去,那个孽畜早就成了通天教的走狗,哼。”
“桥家枪并不重要,桥明月,你莫以为我是为了桥家枪才抓拿你?呵呵呵,本大人是好心救你。”印心说道。
“你?救我?”桥明月嗤笑道:“我却不知道,你有什么理由救我?把我全家圈禁,那就叫做救我?臭太监,你未免太欺人太甚了些!”
“你最好莫要再说臭太监,本大人可是最讨厌别人说这三个字儿……”印心对他摇摇手指头,前一刻还言笑晏晏,下一刻立即冷道:“来人,把他带回去!”
“臭太监!你敢!”桥明月不甘心就此束手就擒。
“先打断他一条腿,本大人只保证过让他不死。”印心睨了一眼桥明月,然后冷笑着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