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不过肯定是累坏了。”印心摸摸他的脸儿道:“快去洗个热水澡,然后吃点东西,免得又冷又饿地,把你折腾坏了。”
瞧他怜爱的模样,施宁笑道:“哪有那么容易就折腾坏了,我不饿呢,我在陪陪你。”说罢,就坐在床沿,依偎在他身边。
印心揽着他,这才将目光转到王兴的身上,“王兴。”他叫道。
“哎,千岁爷!”王兴猛地一震,才抬头打起精神来说道:“嘿嘿,千岁爷有何吩咐?”刚才二位在卿卿我我,他不敢打扰来着。
“锦衣卫安排妥当了?”
“千岁爷问的哪里话,自然安排妥当了。”王兴汗哒哒地说道。
“嗯,路上可有事情发生?”
“倒是没有,一路都平静地很。”王兴答道。
“就是太平静,你叫人好生防范着,千万莫要掉以轻心。等你千岁爷修养几日,就把这南宁境内好好清一清。”印心交代说道。
“是!属下明白!”王兴遵命道。
“得了,舟车劳顿,你也下去歇着吧,这宅子这么大,自个儿找个角落去。”印心笑道。
“是!千岁爷放心,属下一定挑个角落去。”王兴笑嘻嘻地道,然后就退下了。开玩笑,千岁爷要和小情人亲热,他留着找死呢。
等王兴走了,二人相依偎了一会儿,印心逗趣地问怀里的人道:“你呢,你要挑哪个角落去?”他受伤了,只不知道施宁会不会嫌弃,就不和他住在一块儿了。
“我想留在你这儿。”施宁却认真地问他道:“你受伤了,我留在这儿会不会妨碍你?”
“傻话,怎么会妨碍。”印心摸摸他的脑袋道,巴不得他留下来呢。
“我睡相是不是很不好,我怕要是我夜里乱动,会压着你的伤口。”施宁不好意思地说道。
“嗯?你也知道自己睡相不好?”印心笑道:“可不是么,一整夜都在动作,要不是我抱得紧,你可会睡到床底下去。”其实也不是这办严重,逗他而已。
“你骗人,我往常自己一个人睡的时候,怎么没睡到床底下去呢?”施宁嘟起嘴道,就不信自己有那么糟糕。
“既然我是骗人的,那你还怕什么。你千岁爷的床铺宽着呢,不怕多躺两个你。”印心低头亲了亲他,笑说道。
“没有两个我,只有一个我。”施宁低语,然后温柔地回亲他,在他微白的唇上安慰了好几下,希望它能和往常一样嫣红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