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章睨了眼宋乔。发现她只冷淡的站在那儿一句话都不说,好似失去了魂魄一样。心中不免心疼,心疼的同时又带了几分的气怒。她当真是从来未曾相信过她。
可是现在并不是计较这些的时候,贺章走了两步,来至宋乔的身边,搂住了她的肩膀。
宋乔身子颤了颤,可到底是没有推拒,只却也没有任何反应便是了。她这几日当真是太幸福了。她向贺章表明了心意,两人第一次便觉得毫无保留的摊在对方的面前。便是回眸一笑间,都好似带着万分的情意。
却万万没有想到,不过方方没多久,便会有这种事情出现。
她想要告诉自己,既然贺章说过他和月娘之间没什么,她应该全心全意的信任他。可到底是因为前世的事情,她心中多少都藏着一些阴霾,在她的心中,除了父兄之外的男人。都是不可信的。
他们惯会的便是嘴上一套,可心中想着的却是另外一套。
许是因为前面太过幸福温馨,她才会愈加的不能接受这一刻。
若是……
她不敢想。宋乔想要咬住唇角,发泄心中那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可是此时此刻,她竟是记着,贺章不喜欢她这样,便只能死死的攥着拳头,才能不让自己的身子跟着颤抖起来。
没了阿喜的支撑,月娘便半扑在地上,捂着脸儿呜呜咽咽哭的好不伤心。
贺章却是冷冷一笑。直接说道:“回转的头日,我确实是喝多了。当时回转的时候。你确实是在房中等待着。”
“但若是我没记错的话,我当即便将你赶了出去。是也不是。”
月娘一滞,哭着点点头。
那日里,听人汇报,贺章竟是同人喝多了,她心中狂喜,便想着这么长时间,终于是有机可趁了。是以便打扮的花枝招展的等在了贺章的房中,只不过贺章哪怕是酩酊大醉,却在碰到她的一刹那,便能辨析她并非是宋乔。当即便将她赶了出去。
“可是……”月娘哽咽着为自己辩解。“婢子却是出去了,只当时因为担忧郎主,便去厨房煮了醒酒汤,想着给郎主送过去。郎主您便……”
“婢子知道郎主和夫人之间情深义厚,原本并不想提这件事情,只想着回到碧渊城之后好好的为我家娘子守墓,也算是报答她对婢子的救命之恩。可是……”她又低了头捂着脸哭了起来。
“婢子也没有想到,不过就那荒唐的一晚,府中便有了小郎呢。”
“婢子真的不是要让夫人伤心难过的,若不是……婢子求求郎主,莫要再诋毁婢子了。婢子不怕这些,因为婢子原本便不是高贵的人,可是小郎她不同啊。他是郎主您的亲生骨肉啊。”
她这一番话说的好不凄惨,甚至于连陈婉都搬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