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来ri轮身边让母亲和自己一起离开的晴太在无论怎么劝说都不见她动身时察觉到了异样,然后他发现了一个残酷的事实,那就是自己母亲ri轮双脚的脚筋已然被人挑断了,而能做到这个的显然只有那个人……
“老子已经说过了,吉原的女人还有ri轮都是老夫的东西,她们哪里都去不了,就算是想要飞往地上,这里也没有可以让她们飞翔的天空,再说她们用来飞翔的翅膀早就已经被老夫折断了!”
“那个女人别说是一个人走路了,就连站起来都做不到!已经哪里都去不了了。她永远都不可能从老夫这里飞走了。”
站在大厅zhong yang的凤仙开口说话的声音即便是在楼上走廊尽头的小屋也可以清楚的听见。
像是在晴太被撕裂的心口上又撒了一把盐:“太过分了……妈妈明明什么都没有做错,为什么只有妈妈非要受这种罪……”
“没关系的,已经足够了,你已经拯救我了啊。晴太,只要能见你一面,这对我来说就已经足够了,只要你叫我一声妈妈,仅仅只要这样无论在哪里我就都已经能够活下去了,所以不要管我了,你自己快跑。”
“晴太,你是我的,也是吉原的希望,你是无法作为女忍也无法作为妈妈而活下去的吉原所有女人的唯一的孩子啊。”
“只要你活着,无论是任何地狱我们都能生存下去,无论是怎么样的辛酸都可以忍受,所以连我们的分一起好好的活下去!快点走。”ri轮这样安慰着自己的孩子道,但意志却和清晰,那就是不想成为晴太的负担。
“不!今天谁都可以重新走回地上,因为和音还有银桑他们都还在战斗!”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在克制自己保持沉默的安妮终于继续忍下去了:“为了束缚一个女人居然做到这么下作的地步,啊啊啊啊啊!!”
不太会骂人的安妮一时都找不到该用什么脏话来表达自己内心的愤怒,只好啊啊啊啊过去,宣泄出了从刚才就一直积压在心里的郁结。
在一下定决心就对险恶情况有过预料的月咏显得镇定的很多,所以才能虽然心情是同样恨不得现在拖着好一些,可以动弹的身体冲出去跟更先拼命,但却能很冷静得向安妮问道:“你有办法?”
安妮点点头。
“是那个男人准备的‘招待’?”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