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美人是谁?”叶非尘深深的吸了两口气才终于压下心里的各种情绪。
鬼魑长了一副敦厚的模样,不过性格和外表大相径庭,局里年轻一代最心狠莫过于他和小三。
听了叶非尘的问话,鬼魑道:“醉君楼的挽君姑娘,半年前处流落到望都,后被醉君楼的老鸨培养成第一名妓,一个月前出山,也有第一美人之称。如果她和小姐有仇,我今夜就去解决她。”
叶非尘眉头又止不住的皱起来,难道她说话的语气表现的有那么明显。
“不用,我和她没仇。”
鬼魅横了鬼魑一眼,“就是小姐真和她有仇也不能让你们男人去,第一美人呢,我怕你们见了就走不动路。”
鬼魑当没听见。
叶非尘没有再走,她站在高处,远远的望着前面发出一阵阵惊呼的人群,然后越过他们看到了一艘准备靠岸的大船。
这艘船有两层,很大也很豪华,船上的帘子全部都是用的上好的丝绸,二楼的甲板上铺的是软软的羊毛毯。
船慢慢的停下,二层甲板上的两人映入叶非尘的眼帘。
梨花小案放在羊毛毯上,一身紫衣的景飒聆和一身红衣的女子相对而坐,案上摆着象牙棋盘,棋盘上是珍珠棋子,两人的左手间都有一杯青花瓷盏,似还在冒着热气。
他墨发极地,乖巧的落在羊毛毯上,右手撑着精致的下巴,左手食指和中指间夹着一枚黑子,浑身透着一股慵懒和尊贵;
她红衣艳艳,侧身半卧,左手撑着头,右手把玩着身前的发,然后不经意的碰着胸前几乎蓬勃而出的挺拔,叶非尘甚至可以想到若是坐在近处还能够看到那女子的骄傲处轻轻弹动。
隔得远,看不清两人的表情,但即使是远观,都能感受到一种让叶非尘觉得十分排斥的和谐。
低头看看自己,那么点微鼓完全可以忽略不计,就是一个扁豆身材。
她果然是脑袋有问题,就算心里年纪大又怎么样,在所有人眼里她只有十二岁。景飒聆又怎么会对她这个十二岁的要身材没身材要风情没风情的小丫头有什么有关风月的想法呢?
自作多情不过如此吧。
叶非尘收回眼神,“我饿了,我们去吃东西吧。”
却不知在她收回眼神的下一秒,景飒聆便心里一动抬眼看向她站的地方,正好看到她离开的背影。
眼波微动,景飒聆将黑子放到棋盒,“不下了!”
挽君凤眼带笑,“那便不下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