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程文斌觉得听得挺舒服的,心里想有甚么好话尽管说罢,本官都能接受。
刚刚趴着案板要流口水的人之一是许倩娘,她也同僚们夸张的语调和内容给惊醒了,这会儿正目瞪口呆的看着他们的表演。
许倩娘表示她来县衙上岗半年多,都还不知道原来她的同僚个个都是阿爹口中的影帝。
程文斌正洋洋得意,觉得自己的魂儿都有点往外飘的时候,看到许倩娘正瞪圆着大眼睛张开嘴巴惊讶的看着他。
程文斌一时间耳尖发热,心底闪过不自在,赶紧开口道,“好了,诸位请坐回你们的位置吧!本官如果有需要会找你们了解情况的。”。
想了想,程文斌忍不住开口道,“只是本官不得不提的一点是,这在县衙,你们代表的就是官家的脸面。有些人的嘴角还带着口水印子的不防去洗把脸,有些人脸上还有几颗芝麻的不防也去洗把脸,还有那个其实用草木灰拭擦兵器比口水更好用些的……”
众汉子虽然都是皮厚之人,可是不代表不会害臊,尤其是被长官当面不点名的指出,可是谁的脸上有口水印子,谁的脸上有芝麻,谁刚刚在用口水拭擦大刀,别人都是清清楚楚的。
一时间大家纷纷向程县长谢过,再跑了出去。
至于某些人心底里还暗恼这个县长不给面子呢!
比如冯三笑。
现在的冯三笑是一点儿都不想笑。
从昨晚看到程文斌给许倩娘夹鸡腿夹鸡屁股,冯三笑心里就憋着一把火。现在程文斌又说某人脸上有口水印子,冯三笑摸了自己的嘴角一把,真的摸到干巴巴的水印子。
那还得了?
冯三笑觉得这个新县长是存心看他的笑话的,让他在众同僚面前出丑。于是冯三笑把这件事牢牢的记在了心里,一直不能释怀。
这还真的冤枉了程文斌,他其实想说的是许倩娘。一个小娘子睡得流哈拉的,这能好看到哪里去?还有其他人的情况,他只是想提醒众人注重衙门中人的形象罢了。
只能说心胸狭窄的人,先入为见的人心里总会因为对方的一丁点儿不经意的事,无限的放大,从而导致心里的不愉快,甚至是莫名其妙的仇恨。
等众人整理好,重现坐回屋子的时候,程文斌已经颇为有兴致的翻阅着他们案板上的案例,包括许仁兴记录整理出来的他的亲身经历的每一次验尸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