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夏瞧了瞧那大玻璃瓶里五彩缤纷的水果糖,哼了一声,这么多?
“不想来见我就算了,还骗我吃糖!”
那么多糖,至少也得一百多颗吧,一天吃两颗,也得五十多天。
席谨衍淡笑,“明天一早,说不定就少了一半。”
陆夏哼,才不信。
席谨衍问她:“明天要不要送我去机场?”
明天周末,有空的。
陆夏垂着眼帘,摇头,“不送。”
他也不难为她,并未真的想让她送,送他去机场,回头她真哭了,他却走了,那怎么办?
第二天的一早,席谨衍将手臂轻轻从她后脑勺下面抽出来,低头亲了亲她的微微嘟着的唇。
从纽约来的匆忙,并未带什么行李,因此,离开也方便。
走到客厅,将那玻璃瓶里的水果糖,倒出了大半装进行李包里。
他也需要数,需要数着,离开她的日子,究竟有多久。
太苦,吃点糖或许会好些。
陆夏在席谨衍下楼,就爬起来了,实际上,在席谨衍亲她的时候,她就醒了,忍着没发作,赤着脚跑到客厅的窗前,席谨衍刚到楼下。
陆夏没忍住,不争气的就掉了眼泪。
穿着睡衣,踩着拖鞋就咚咚咚的跑下楼,跑的极快,以至于在席谨衍被人从背后蓦地抱住以后,狠狠一怔。
一双柔软纤细的手臂,从背后环抱住他的腰。
这离别,太难。
陆夏的小脸贴在他后背上,“你一定要记得来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