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桌上纸包往他手里一塞,思凡连推带搡将他轰了出去,探手一指远处,道:“乃现在就去,早点做晚膳前的加餐,边走边吃~”
“……喂!”
回馈他的只有一声……“砰!”门已关严,外带思凡的一记俏眸白眼儿。
“……他娘……”
脑壳儿摇得像拨浪鼓,李云浩拆开纸包,咬牙切齿吞掉一只包子,这年头,好人真难做!
……
遣走令其头疼之人,思凡顿了顿思绪,回望桌上凶器。
此物两头尖锐,逝者创口处皮肉平整,并无因受力旋转外翻之像,以此推断,应是近身袭击,并且是一撮而就。
如此惊人的腕力,难道是身怀身法之人所为?以其凤修为,要做到,不难。
在当世中,除了师父和卿师父不费吹灰之力便可为之以外,尚有其凤与曾经的……自己。
拍了拍额头再次定过思绪,思凡扶着桌角坐下,倒出一杯茶猛灌几口,昏胀的感觉不退反浓。
伏在桌上,他的手指,反复拨弄着凶器。
除了这些人以外,还有谁能够为之?
难道说,刘冲的手已然伸到商府了?
如真是如此,他所派之人也当是冲着商若云或者是商承洛而去,怎会选择一名家丁下手?
再者,若当真有高手潜入安州,都司宗之人尚未离去,以其凤属下耳聪目明,他们不可能觉察不到。
凶徒杀了家丁,却留下那名丫头的性命……丫头……神志不清……逝者之处寻不出的线索,这唯一的目击证人,便是关键。
将凶器收好放入怀中,思凡站起身来,准备迈出的脚步,却又犹豫不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