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实在是横竖都看傅鸣安这小子不顺眼,于是便阴阳怪气地说:“哟,傅鸣安,你哥哥的尸体都还没找到,你就这么有心情开生日会啦?”
傅鸣安的脸色有些难堪。
薛海不喜,于是出声喝道:“小牧!”
长裙飘飘走过来的白雪,也是轻柔地开口:“小牧,在别人的生日会上,不准不礼貌。”
白雪在场,薛牧便好像遇见了克星,即使心中如何龇牙咧嘴,面儿上也只能撇了撇嘴不置可否。
时钟已经接近了八点,宴会已经准备开始了,傅鸣安走向主席台,准备说开席词。
突然,一个仆人打开了门,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傅鸣安心中不高兴,但表面上还是很和善的问道:“怎么了?”
许多人又开始讨论傅鸣安懂事礼貌,还没有作为世家子弟的架子。
那下人有些为难地说:“有人送了礼物过来。”
傅鸣安松了一口气,心中责怪他大惊小怪,问道:“谁送的?是什么东西?”
那下人怯怯地看了一眼傅鸣安和傅林,讷讷地说道:“署名是……是……大少爷送来的,是一对berluti定制鞋……”
在一向讲究意头和迷信的华国来说,一般来说,他人生日是十分忌讳送鞋子的,寓意为“送你走人”的意思,而身为傅家大少爷的傅子墨送来这样的一个礼物,其含义不言而喻。
不是说傅子墨已经死了?莫非传闻有误?
傅鸣安一下子脸色大变,傅林也倏地站了起来。
傅鸣安的表情有些勉强,“你没看错?真的是哥哥送来的?”
那下人估计也是准备破罐子破摔了,也不结巴了,说道:“是的,上面还有一张字条,说是祝二少爷生日快乐。”
这一口一个大少爷二少爷听得傅鸣安如鲠在喉,这一个生日会也是匆匆而过,没滋没味,更是没了初时的那个心情。
薛海的脸色也不好看,安慰了傅鸣安几句就赶回了薛家,他得赶紧回去查清楚这件事情的始末才是。
宾客们的态度也变得暧昧起来。本来嘛,大家就是因为傅子墨死了,想着你能上位才讨好你的,现在忽然说傅子墨疑似未死的消息出来,大家反而不敢过分亲近傅鸣安了。
在这个圈子里,谁不知道小疯子傅子墨的性格?那已经不是睚眦必报,有仇报仇了,而是没仇看你不顺眼都要咬下你两口肉。
他要是疯起来,小辈中没几个人架得住,长辈吧,又不好意思和一小辈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