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同意,“那快去做鉴定……让大夫过来抽我的血,用我的跟她鉴定!不对!找她妈妈过来,见了她妈妈都不用做鉴定!快去!”
沈建兵接着劝,“所以爸,咱们安排事情得有个轻重缓急,现在您先签了转让百分之十的股权,接着咱们办其他事情就更方便了是不是?眼下对方要股权,咱要是说话不算话总卡着,他们一起诉,不但亮亮的档案里有个黑历史,就我们两口子也得有一个人进去替他坐牢。这对生意影响太大了爸。”
老头气的没辙,“你就惯着你那小子吧!”
“爸,那百分之十的股价,我按照市价折给您现金,就当您卖给我,您也不亏,还能让我们和解,多好。”沈建兵小心翼翼的陪着,说话不敢太冲,只能当做哄小孩一样。
老头半天没吱声,沈建兵等着老头缓过这口气来。
突然老头半眯着眼说了话,“先去做鉴定,要回来监护权,然后将你手里的那个公司的股份全部给淑珍的女儿,另外叫律师来,我要重新拟定遗嘱!”
“爸……”
“别废话,别忘了今天这一切如果没有当初淑珍的妈妈卖了她所有的家当,就没有现在的你们!你竟然找到了淑珍的女儿还瞒着我,赶紧滚去办!”
沈建兵想解释,“爸……其实……”
老太太赶紧打断了他的话,“快去按照你爸爸说的去做,现拟定转让协议也好,别耽误了你爸爸吩咐的正事。”
老头懒得再跟老太太计较,沈建兵接受到了老太太的暗示,先行离开这家疗养院。
到了晚上沈建兵在茶楼见到了老太太,“妈,夏淑珍的事儿……”
老太太说,“先别说凡凡妈妈的事儿,别你爸受了刺激坚持不住,先去找凡凡要血液做鉴定,之后再说她妈妈的事情。”
“那股份……”
“监护权在咱们家,转了也没问题,重要的是哄她开心。”
沈建兵有些犹豫,“这么做不妥吧?不如我们再等等其他消息。”
老太太没同意,“你就照我说的去做,这又不是要人命,凡凡也一定会同意的。”
沈建兵离开茶楼想了半天,最后还是约了律师去医院。
天色已经全黑,但夏凡病房内所有的灯都开着,显得特别明亮显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