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说谎!”她不知怎么辩解自己才能夺回主动权,“亮亮说的没错,可事实却不是这样子的,我们确实被拦截了,幸好我带够了钱才免于灾难,他们确实说了高雅丽话五千雇他们两,我说的是真的大叔!你相信我大叔!”
夏凡求救于顾书,顾书却没有任何表态。
高雅丽说,“那我问你,如果是我花钱雇的他们,我的目的是什么?”
夏凡紧张的盯着她,“我怎么会知道?也许是报你脚跟受伤的仇?”
“所以说我花了五千就想让人打你一顿,结果那两个人接了我的活到了现场反而无法下手?这样还算是专业的打手么?”
夏凡理论,“也许你没有公诉他们对象的情况呢?也许这都是你安排好的所以要往我身上泼脏水才这么做的呢?”
高雅丽被气笑了,“我至于么?跟你一个小姑娘耍这么多心眼儿至于么?我工作都没有耍什么心眼儿。顾书陪你那么多天我可一句怨言都没有,别忘了他可是我未婚夫!”
夏凡的处境很被动,似乎越描越黑,还不如不说!她没有料到这事儿被高雅丽一问,完全成了她自己的问题,而那两个打手更像是凭空捏造出来的。
“我真给他们去了一万块买平安,不信的话银行应该有摄像头,取钱的时候能照到我后面的人。”夏凡抓住最后一线希望。
高雅丽停顿了两秒问她,“你确定你在自动柜员机取钱的时候那个男人就贴在你身后?假如离你一米以外的情况下摄像头照不到!而且如果柜员机在屋内还有可能照到后面的人,但如果临街,那是肯定照不到的!所以你说有摄像的证据,你确认?”
这一问夏凡更不敢肯定,“当时好像……离我挺远的!”
高雅丽用不跟小孩子计较的那种眼光看着夏凡,“所以说小朋友,姐姐想跟你和解也完全是看在顾书的面子上,如果不是顾书姐姐我压根就不想跟你和解,等你有了更全面的计划栽赃姐姐的时候再来玩吧!”
夏凡不甘心,依旧要跟顾书证明她是对的。
“够了!”顾书终于忍无可忍的喝止了夏凡,“凡凡你适可而止!我一而再再而三的原谅你并不是为了让你有更多机会栽赃别人!我只是想让你知道大家对你都很包容很友爱!但不能总是被你这么栽赃!”
夏凡听着顾书的一席话直接傻了,她眼眶圈着眼泪马上有掉下来的趋势,但却强忍着不能掉,否则一点尊严都没有了。
顾书气的将筷子拍在桌子上,“你到底想要怎么样?雅丽的脚没用你道歉,她先给你买了礼物和解,你呢?你的态度在哪里?就是找两个人过来诬陷别人?你知不知道你这么做别人只会越来越讨厌你看不起你!”
讨厌她和看不起她,这是夏凡十七年中最在意的事情。也许跟母亲一个人将她抚养长大有关,夏凡总是敏感到时时刻刻都注意着是不是别人讨厌她了,或者因为只有一个母亲所以看不起她了。
但别人私下里如何一轮夏凡都可以自欺欺人的装没听见,硬着头皮该干嘛干嘛,但这时她却没法继续自欺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