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废话,人呢??!”方寺邵略微喘着粗气,深呼吸掩饰的很好,只是脸上渗出的细汗出卖了他此时的故作镇定。
宋政伸出拇指指了指背后一间房间道:“我都怕他发现我偷偷溜了都没敢露面!你是不知道这有多巧,要不是我今天心血来潮和以前的那帮哥们聚会都不会来这,结果你猜怎么着?真特娘的寸啊!上厕所的时候我在洗手台,抬头一看镜子,卧槽,后面林子寒正向厕所这边走过来,我赶紧躲进厕所里,然后跟着他看他在哪个包房。”
方寺邵完全心不在焉的听着,敷衍的拍了拍宋政的肩膀,这家伙虽然和郑一哲是战友,但是可没进过刀锋,下连队也就呆了几年做做样子,和林子寒照面绝对是一回合被拿下的货色,好在人精似鬼,对方寺邵来说现在的情况最好不过了。
笑着对宋政说道:“行了宋哥,你知道我,大恩不言谢,我记下了。”
“行了行了,我又不是向你邀功的,我就是感叹这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啊!”
“得不得的现在可不好说……”方寺邵站在包房门口听了半天,里面呜嗷叫唤的唱着歌,都是男的唱的,眼睛转了转,想到一个主意,对宋政说道:“你一会装喝醉酒,然后推门进去,叫你的战友马上过来接你,我趁开门的空挡看看里面什么情况,林子寒坐在哪。”
宋政一听,拍了拍方寺邵的胳膊,“真有你的啊!”随后向前台要了一瓶白酒,洒了自己衣襟一些,晃晃悠悠的走进林子寒的包房。
刚一进门就一个劲的说抱歉回来晚了,头不抬眼不睁的坐在了一个人的旁边,屋里的人顿时都愣了,林子寒坐在最角落里看见宋政的身影有些眼熟,第一时间却是没记起来是谁。
很快,又进来俩人,一个劲的低头哈腰的道歉,把宋政一人一个胳膊给架了出去,宋政却死皮赖脸的要留下,好似耍酒疯一样。
最后费劲巴拉的总算把个大活人拖出去了,路过方寺邵的时候,宋政对方寺邵眨了眨眼睛,方寺邵竖起了大拇指,宋哥,你不当演员真是演艺圈的损失啊!
方寺邵趁乱从门缝里看见了林子寒,那短促的一刹那,他的心猛的揪了一下,连他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好似情窦初开的少女一般,心悸的厉害。
一场闹剧结束,门再次关上,方寺邵真想破门而入,抱起林子寒就跑,可惜,若是林子寒一个人也就罢了,在他这一群刀锋战友里抢人,他方寺邵自知还没那么彪悍……
还是静观其变吧,至少跟踪到林子寒现在住哪也行……
抱着这样的心思,方寺邵忍耐着噪音般的歌声在门口徘徊着。
突然有人让林子寒唱歌,方寺邵一下来了精神,聚精会神的站在包房门外听着。
林子寒点了一首歌,节奏声音并不大,很快就到了林子寒歌唱的阶段。
“你知不知道,思念一个人的滋味,就像喝一杯冰冷的水,然后用很长很长的时间,一颗一颗流成热泪;
你知不知道,寂寞的滋味,寂寞是因为思念谁;
你知不知道,痛苦的滋味,痛苦是因为想忘记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