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寺邵沉思了一下,要不要说出真相呢?真相其实他根本没向他师傅发过什么不能破的誓言,只不过是一条借口,一条看似很光明正大,理所当然的借口,他用这条借口百试不爽的回绝着一切知道他会鉴别高古玉的人,包括他的家族的人。
不过他不想给别人鉴别古玉是真的,不因其他,他想要拥有自由,一旦他鉴别古玉被人宣传,那他以后的日子就甭想消停了。
方寺邵没有立刻回答杜老四的问题,反而问道:“我记得你说过,那个云昊的死是因为他偷窃了你一个重要情报,以至于把你的计划都改变了,而我两年前去缅甸的时候,吴凯东曾经想要提醒我,想和我交换一个重要情报,现在却音讯全无,我怀疑他知道了我叔叔想要算计我,也就是说两年前我叔叔就计划算计我了,你的计划到底是什么?是不是我叔叔和你的计划是一样的目的?现在可以告诉我了吧?”
杜老四看了方寺邵一眼,思索了几秒后说道:“你说方东渝的目的和我一样还不够准确,实际上我基本肯定方东渝就是从云昊那里得到我那个重要的信息才有后面这些事情。”
“你是说云昊是我叔叔的人?”方寺邵吃惊不已,他知道云昊是个卧底,但没想到居然是为他叔叔卖命的!
“恐怕云昊这个人没我想的那么简单,直到今天以前,我一直都以为云昊是雷子那边的人。”杜老四低眉沉思,这个云昊到底是什么时候替方东渝卖命的?是自愿的还是被迫的?
“我叔叔如此费尽心机的在你这里偷情报,又不惜引起雷子注意大白天的动用那么多人围追堵截我们,似乎把你都想包圆了劫走,我真想知道他究竟为了什么如此不惜一切?”方寺邵紧盯着杜老四,表情隐隐有些怒气。
“三年前我得到一个消息,说有一帮盗墓贼发现了秦皇陵。”杜老四平白的陈述。
方寺邵一听,顿时变成一副“你特么在逗我?”的表情。
“我知道你不信,一开始我也不信,直到后来有黑市上冒出来新出土的高古玉,我才察觉到不对,于是我派人调查这件事,并且高价买下那些不能判断真伪的高古玉。”
方寺邵静静的听着。
“之后我让二叔帮我鉴别了那几块高古玉,以他的判断,认为那几块玉都是真货。”
说到这里,方寺邵从不敢相信变得震惊不已,虽然那个二叔没有什么专家头衔,但是名师出高徒,他师傅传授的鉴玉本事他自然是最清楚的,所以这本来听起来像天方夜谭的事情,突然间变得诡异的真实。
“然后呢?”方寺邵甚至有些急不可耐的想知道后面的事。
“巧的是,因为这些货还没有被条子注意,所以有个人拖到了二叔的头上,让他帮忙销赃,二叔之前从我这里已经看过一些货,他一看就发现这些高古玉出土的时间很近,而且造型和材质也很相似,他认为这些高古玉是同时出土的。”
杜老四继续回忆说道:“托二叔的福,我找到了那个出货的土夫子,那个土夫子一开始把自己包裹的像埃及木乃伊一样,浑身裹的严严实实,连眼睛都用墨镜遮挡,后来我执意要看他真人,他还说看了别后悔,我不以为然,但之后我看见那个人的模样是我平生所见最怪异的人类之一,现在回想起来我都觉得不可思议。”
方寺邵听的越加觉得这不是现实,而是杜老四杜撰的,但是理智又告诉他杜老四如果想编个故事应该编一个更能让人接受的,而不是这种一听就觉得很不真实的故事。
方寺邵没有插话,继续听。
“那个人看起来像死人,一点都不像人类,你能想像一个酷似僵尸的活死人站在你面前是什么感觉么?”杜老四回忆起来的时候眉头都是皱着的。
“我想我会看看他是不是化妆了,把自己画的人不人鬼不鬼,为的是装神弄鬼,让人害怕,增添噱头,更容易让人相信他编的故事,这样他的玉就能卖高价钱了。”方寺邵直言道。
杜老四点了点头,继续说:“你说的有一定道理,但是你没见过那个人的样子,那个人不是画妆画的这样子,我甚至用专门的医护人员和仪器检测,结果证明他的的确确就是那个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