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她也在意他,即使拒绝他的提议,也是婉转的,不想让他尴尬,不想伤害他。
为什么会是这样呢?
其实,大方点,作为好朋友一样来往,不可以吗?
不是不可以,是不愿意,或者说是不满足?自己内心,隐隐中有更高的期待?
有期待,又不敢采取实质的行动。却有耐心一次次跟他通信,一次次由着他毫不顾忌的叫他“树军姐”。
胡晨阳跟她通了半年的信,叫了她半年的“树军姐”,从来就没有开口请求她帮他一把,更没有问及她的家庭背景,现在反而一心想到最贫困、最艰苦的乡镇去工作,这一点,也让乔树军感到特别欣慰,这才是一个自尊自强的人。
胡晨阳想下到乡镇当一把手,当然是想在乡镇证明自己的能力,如同一个勤劳能干的农民,希望有一块自己的“责任田”。
要不要帮他一把呢?
想了很久,乔树军拨通了新峡县委常委、武装部长潘天喜的电话:“潘叔叔,我是树军。”
潘天喜是乔光荣的老战友,老部下,
潘天喜很高兴:“树军啊,你上次来新峡,也没来家吃个饭就走了?”
“恩,最近事情多一点,下次一定。”
“年底前还会来一趟吧?”
“看情况啦。恩,潘叔叔,我想了解一个情况。”
“你说。”
“胡晨阳最近怎么样?”
“这小子啊?不错,人家把他整到宗教局当个副局长,他还活了,搞了个大动作,提出了开发老君山景区的工作思路,县里、市里都很重视,不错,真的是不错。”
潘天喜所说的情况,跟乔树军预想的差不多,就又问道:“那县里有没有重用胡晨阳的意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