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总。”西姐对罗启森说道。
罗启森没回话,略微点头。随后转过身面向一众记者。
他牵着陆小巧的手始终没松开,目光轻扫了一圈,声音透着一股清冷和正经:“关于南区的工程我不再做过多解释,罗氏的宣传和介绍已经非常详细。”他稍作停顿。记者以为他的发言就此打住,原本设想罗启森醒来一定会对罗氏大整顿,毕竟这次罗氏的打击不小,作为总裁的罗启森应该要做出一番慷慨激昂的言论才对,可现在罗启森却明显不打算这么做。
“在此我强调一件事,陆小巧就是我的未婚妻,不仅如此,我罗启森今后的妻子也只会是她一人。”他微微转过头看向陆小巧,眼里的情绪复杂,继而又转向别处接着说道:“我不希望有心人士对陆小巧的行为和身份做出无谓揣测,从前不予计较,今后必咎其责。”他的语调微微上扬,比起之前说起工程的事情要赋予了更多的感情。
陆小巧心里一颤,这个男人啊,他到底知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候,他好不容易醒来的首次曝光竟然大费唇舌为她正名。
她其实不用的,就算别人都不理解,只要他明白,他守候就好了。
可她却无法反抗,心里那种强烈悸动的情绪,那种感动几乎将她淹没,被他握着的手汗津津的。
虽然罗启森并没有对南区工程做出介绍,也对记者对于罗氏情况和爆炸事件的提问不予理睬,但是他身上那种与生俱来的气场还是具有压倒性的,比陆小巧站在那里说了一堆管用多了。
陆小巧也理解,毕竟他的能力摆在那里,似乎他一回来,连西姐的态度都更镇定了,陆小巧也更明白了一个领导所具有的凝聚力是多么强大。
将之后的事情交给西姐处理,罗启森就拉着陆小巧离开。
商务车里,陆小巧跟罗启森坐在最后面。陆小巧这才发觉车子并没有往医院开去:“我们不回医院?”
罗启森的手始终没松开陆小巧,眼睛也在她身上一秒都不肯离开。
“不回,有更重要的事情。”
“不行,我要回医院听医生怎么说,你一定是偷跑出来的。”她还是很紧张的,这一次她是真的尝到了差点失去他的滋味,很不好受,很恐怖。
“我的身体,我心里有数。放心,以后这种情况再也不会发生。”他目光灼灼看着陆小巧像是在做保证一样:“这一次,是我的失误。对不起。”
陆小巧怔住,罗启森竟然在跟她道歉,向来强势的他气焰这么弱下来到把她这两天的苦楚都勾了出来。她开始像个小女人一样撒泼耍赖:“对啊,够怪你,你不知道我有多担心,我有多害怕。你为什么就不能多考虑一些,我告诉你,你要是再不醒,我都快……”快坚持不住了,快扛不住了。
她的情绪无从发泄,她的悲伤没办法释放,她还要面对高压的工作和舆论以及一大堆自己并不熟悉的工作。
单手将她往身边一拽,罗启森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是我疏忽。”现在想起来,他当时的确是疏忽了,或许是对自己的分析和能力一向自信,也或许是当时找陆母心切,才造成了这次的被人算计。
在病床上的那几天,每每听到陆小巧在他身边说话,感受到她的眼泪掉在手背上,他都有一种无力,一个男人让自己女人承受这些,对罗启森来说再也没有比这让他觉得更窝火更丢人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