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日找到凌玄渊说要与御剑山庄同行的人并不多,那些没找来的人,正是想尝试一下晏清萧所说的解毒之法。毕竟对于邵煜新会不会救人一事,他们的确没什么把握,如果能自救,谁都不愿费尽周章去求人。
可到了次日午后,来找凌玄渊的人便多了起来,都表达了想要与御剑山庄结伴同去落尘原的意思。凌玄褀去打听了一番,原来那些尝试解毒的人全都失败了,昨日中毒时都没什么要紧,今日解毒时却死了不少人。
“你是说他们中有试着两个人给一个人解毒的,却因为阴阳内力不能同进同退,从而导致毒性猛增,要了中毒者的命?”凌玄夜微微蹙着眉。
“没错。”凌玄褀眼中有着惋惜,“还有想要先用阳刚内力克制至阴之毒的,却害中毒者体内至阳之毒大作,最终七孔流血而死;反之则是全身经脉冻结而亡,实在可怕。”
凌玄霜一脸娇弱状抱着被子坐在床上,“所以你们千万不要想着帮我解毒,我还是更信任邵煜新。”
凌玄书悠闲倒茶,“就算能救也不救,一定送你去见邵煜新,并且我一定会协助你把他骗到手。”
“我就知道玄书你最为我着想了。”凌玄霜一脸感动。
“不要误会,”凌玄书十分无情,“我只是希望能早日把你嫁出去,这样我就又能省下一笔钱了。”
凌玄霜:“……”
傍晚时分,刘掌门火化了刘莫白的尸身,来到凌玄渊的房间,开门见山地道:“凌二公子,不知几位准备何时上路往落尘原去,我也好叫人备下水粮,与御剑山庄几位公子一同启程。”
“明日便走。”凌玄渊言简意赅。
刘掌门本是了解他这脾气的,可如今刚刚经历丧子之痛,不免要多想些,觉得凌玄渊态度过于寒凉了。
“非是我贪生怕死,只是我就莫白一个儿子,我若死了,连个为他报仇之人都没有,我这才要解毒。”刘掌门眼中带泪,“我醉仙派已无人继承,若不是想为莫白报仇,我又何必非要跑那么远求人解毒,便死在这醉仙山上也就是了!”
凌玄渊:“……”
“那群来袭的饮血教徒被杀了几个,被擒住的也吞了毒,其余的都逃了,我却连他们杀害莫白的原因也没能问出来,除了亲上饮血教寻仇还能有什么办法?”
凌玄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