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玄夜将凌玄褀提起来,“需要帮你叫邵原主过来么?”
凌玄霜身形微顿,“如果你能成功将那对雪狮隔离的话。”
等到凌玄书在外头转了两圈,最后还是拿着药膏来到晏清萧房里时,晏清萧正晾着伤口在那里龇牙咧嘴。
凌玄书看了看桌上放着的几块沾了血的棉布,“你在等伤口自然愈合?”
晏清萧吓了一跳,险些从椅子上摔下来,“你为什么不敲门就进来?你走路为什么没声音的?你到我房里来做什么?你……”
“痛得厉害么?”凌玄书拉了张椅子过来坐到他身旁,“怎么不涂药?”
晏清萧张了半天嘴,却无法继续再喊出先前的那些话,只歪了头道:“我有涂药,在等药膏晾干。”
凌玄书想起那个叫珍珠的布衣少女送药来时曾说过,这药刚涂上时会很痛,须得忍上半个时辰,那之后便一点都不会痛了。他伸手取过晏清萧纤细白皙的手腕,仔细看着他掌缘内侧的伤口,“没有付楠在身边伺候,你很不习惯吧?”
晏清萧想将手抽回来,又担心会碰到伤口,“还好。你要做什么?”
凌玄书寻了块干净的棉布将他伤口周围残留的血渍擦干,又用手指到药盒里沾了些药膏出来,“你药涂得太少了,忍一下。”
“不行!”晏清萧这次也顾不上会不会碰到伤口了,当下便要将手抽回来。
凌玄书却是早料到他会如此,将他的手腕捏得极紧,“我记得,你很怕痛。”
本要用另一只手去阻止他的晏清萧动作忽然僵了僵。
凌玄书趁机将药膏涂在他的伤口上。
“嘶……”晏清萧的手不受控制地抖了抖,“你这个混蛋,我好不容易熬到没有那么痛了你居然用这种方式报复……”
凌玄书微微向前倾了倾身子,低下头轻轻朝他的伤口上吹气。
晏清萧说了一半的话自动收声,觉得不论是被他握住的手腕还是自己的脸,都有些烧。
见药膏渗得差不多,凌玄书小心地帮他将伤口包扎了起来,“到了需要换药的时候我会来帮你换药,这两日不要让伤口碰到水,有什么事的话便叫我来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