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我俩紧紧的盯着地面,眼睛都是轮流着眨,生怕错过了那枚纽扣。然而,在极有耐心的走了将近二十分钟后,我们依旧毫无发现。既没看到放在地面上的纽扣,也没有到达黑暗的尽头。
我终于支撑不住,浑身疲软的瘫在了地上,大口的喘着气。猴大嘴则满脸愁容的看着地面,不知在想些什么。
就在我俩一言不发的休息时,本已暗淡的手电突然闪了闪,灭掉了。霎时间,黑暗一拥而上,将我俩团团围住!这是我从未见过的,绝对的黑暗,伸手不见五指,令人产生一种发自心底的恐慌!
“大嘴,怎么……“我刚想招呼猴大嘴,忽然感到有什么东西摩挲起我的臂膀,轻柔而缓慢,似乎……似乎是一只婴儿的手!但是,这死气横生的地下建筑里怎么可能会有婴儿?那种麻凉凉痒森森的感觉令我浑身难受。
我本能的抬手去摸,摩挲的感觉却突然蔓延到了我的全身!一时间,仿佛有千万个婴儿将我围在中央,抚摸着我的周身!我的心脏骤然一停,浑身上下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我张嘴想要喊叫,摩挲之感立刻趁虚而入,顺着咽喉向下,直达五脏六腑!这看似轻柔的摩挲带来无法言语的奇痒,好像我的内脏咽喉全都长了一层绒毛,它们慢慢的摇摆着,吞噬着,难受的令人欲疯欲狂!
杀了我,谁来杀了我!我在脑中疯狂呐喊着,牙齿不由自主的抵住舌头,作势就要咬下!
千钧一发之际,忽听身旁传来一记金属砸地的声音,极响极脆。我咬舌的动作略一迟疑,眼前骤然明亮起来。原来是猴大嘴狠狠的砸了下手电,它才如迟暮的老人一般,勉强吐出一丝光亮。
奇痒无比的摩挲之感顿时消失的无影无踪。猴大嘴脸色煞白,浑身颤栗,我甚至能看到他裤裆处的一片殷湿。连喘了几口粗气,他才话不成个的说道:“有,有东西……黑暗,黑暗!“
我也不比他好多少,说起话来结结巴巴:“它,它。我们被它……包围了!“先前我绝未想过骚痒也能将人逼疯。刚才那种感觉要是再来一次,我绝对会毫不犹豫的咬舌自尽。
猴大嘴和我的想法一致,他疯狂挥舞着短刀,几近癫狂的说道:“手电,该死的RB货,你要是再敢灭,我马上用这刀自杀,说啥也不能落到这黑暗的手中!“
我看着紫色的短刀在他手中狂舞不止,不禁苦笑连连。只是片刻功夫,“它”就让我们体会到了什么叫生不如死。如今我们被困于此,手电的电量也将要用尽,怕是我俩只有几分钟的时间了……哎?等等,短刀什么时候变成紫色了?刚刚它还是白色居多呢!
这个想法如闪电一样扎进了我的大脑。我急速回忆着短刀颜色的变化,第一眼见它时,分明是白中透紫。而在猴大嘴用来切割纽扣时,它则呈现出一种纯然白色。现在它却变成了浓重的紫色。难道是短刀的颜色会进行周期性的变换?又或者……是我们的位置移动导致了它的变化?
猴大嘴挥了两下,也发现短刀的颜色不对,随即停下动作,直勾勾的盯着它:“不败妹,这三什么宗的是不是变颜色啦?我记得刚捡起来的时候刀刃是白色的啊,咋地……“他不明所以的挠着脑袋。
“我有一个想法,不过咱们得尽快!“我深吸一口气,坐起身。
“啥想法?出……出去的想法?!“猴大嘴立马满脸的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