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一周两周什么的。”
“有,我们现在不符合条件。”
“什么条件?”问出这句话后,顾思远隐约觉得自己好像不应该问这个问题,果然——
“发情期。”
顾思远“呵呵呵”地干笑了两声,毫无技术含量地、生硬地转移开了话题:“那个……凌寒中校想聘任我做他的助理研究员,说是要知会你一声。”
池厉锋点了下头:“吃过饭后,我会在聘任合同上签字。”
由于之前愚蠢地提到了发情期,所以顾思远现在不知道自己现在说什么话题才不会再次作死,只好闷头大吃。
池厉锋虽然不知道原因,却能看出来他情绪发生了变化,便安慰他:“不要担心,我不会让任何人拿你做试验品的。”
顾思远根本没想到他会这么说:他一开始结婚的目的就不是为了给自己找个挡箭牌,何况池厉锋还主动承担了他在第一研究院的医诊费。在他印象和理解中的夫妻关系中,绝不是人人都能做到这一点。
……我才没有被感动呢……他一边这样想,一边又盛了一大碗汤放到结婚还不到24小时的丈夫面前。
“对了,我还要去参加一个什么omega婚姻培训。”顾思远被自己盛汤的行为鼓舞,勇敢地开启了新话题,“苏晓问我要不要和他一起去。”
“也好,”池少将过目不忘、过耳记心,从未出现过记不住人或者叫错人名字的乌龙,“你们可以互相照应一下。”
“不过凌寒说我身上最好有你的信息素,不然会有不必要的麻烦。”顾思远一下午都在为这个问题耿耿于怀,“会有什么麻烦?”
池厉锋放下筷子,拿起一旁的餐巾摁了摁唇角:“我们已经结婚了。”
顾思远呆:新婚丈夫语气严肃地说出这句话,怎么听都有一种“我们需要谈一谈”的即视感。
“如果按照正常的发展节奏,”池厉锋看了一眼时间,“我们现在应该在床上为了你的发情期而奋斗。”
顾思远继续呆:虽然你用了比较调皮的说话方式,对比你一向面无表情的脸都可以23333了,但是说的内容很黄暴好么亲!
“所以你再次出门的时候,应该身上从里到外都染上了我的信息素。”
顾思远囧囧囧……换个人说这句话,他都会觉得对方是在耍流氓。可池少将总是一张冰山脸,怎么看都是一副正人君子绝不会说黄色笑话的样子,所以他也只能当对方是在就事论事,告诫自己不能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