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十全十美的政策能让所有人都得到满意。”池厉锋说。
“那你呢?”顾思远忍不住问。
“我已经结了婚,不接受盖亚的‘统治’是想推翻自己的婚姻吗?”
顾思远再次确认:我的老公在说冷笑话上别有天分……
即将抵达目的地时,悬浮车从突破音爆的速度缓缓地减速,最后不带丝毫烟火气地停在了炎黄宫据说能容纳千万人的露天广场上。
顾思远正想解开安全带,就被人摁在了座椅靠背上。
有温热的吐息吹拂在他的鼻端,然后是磁性max的低沉男音:“思远……”
不就是张嘴亲亲么!顾思远头脑一片空白地想:你这么叫我,让我张腿都可以!
之前他明明已经将亲吻这种亲密动作,习惯成自然地给自己催眠成了握手“sayhi”,但心里爱慕的小气泡被戳开以后,他就再也无法假装淡定地坦然视之了。
当池厉锋的舌尖探进来的时候,他觉得自己心跳得连头发丝都在抖了……倏而忽之、蜻蜓点水,顾思远还没平复好心如擂鼓的悸动,少将的双唇已经远离了。
顾思远欲哭无泪:他原本打算好的热情回吻呢!他原本肖想已久的占老公便宜呢!他原本打算好的用吻技征服男人呢!
……妈蛋老子真是猪八戒吃人参果好想再来第二颗。
池厉锋以为自己还处于生怕吓跑了老婆、憋死也要忍住的革命尚未成功阶段,未能领会到老婆此刻欲求不满的内心,看他现在看上去不像是高兴的样子,还以为自己进程太快,因此分外绅士地为夫人解开了安全带,再打开车门,期间连他的衣角都没有碰一下。
顾思远情绪来得快也去得快,下车的时候已经摆脱了占便宜没成的沮丧心态。当然,这里面也许有很大的原因是池厉锋牵着他的手下车的。
……嘿嘿嘿嘿嘿嘿嘿……
可惜再长的路终有尽头,池厉锋牵着他走到炎黄宫入口便松开了两个人交握在一起的手,双双接受安全检查。
顾思远这时才发现,他的男人虽然是个面瘫脸,但是这个属性根本无损于他的人缘,一路走来跟他打招呼的人不绝于耳。
当然,如果喊的不是“池夫人”就更好了。
可是如果不喊“池夫人”,又怎么圈定池少将是他的人了呢?顾思远艰难地思索了半天,最后决定咬着牙认下这个称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