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顾思远心情很好地跟他打招呼,一想到昨天自己对他这样那样、那样这样就很开森。
……总觉得他这种想法,和“用吻技征服少将”一样,似乎搞错了主语和宾语的关系。
“早。”池厉锋拿过两片全麦面包,“煎蛋、培根、生菜、芝士?”
“我有点点想吃小笼包,”顾思远说,“不过昨天晚上忘记给机器人设定了,所以煎蛋、培根、生菜和芝士就好。”
池厉锋做好了一个三明治给他,还细心地切掉了面包边:“那我们明天吃小笼包配小米粥。”
“还有烧麦和虾饺。”顾思远补充说。
池厉锋倒了一杯牛奶给他,在快推到他手边的时候停了下来:“……我昨天好像有些喝多了。”
“你昨天可不是这么说的,”顾思远接过牛奶说,“一直在说什么‘一点点’、‘没多少’……亲,你差点儿喝光了一个9层高的酒柜你造吗?”
池厉锋的表情出现了一个停滞,不过他一向面无表情,所以很好地掩饰了此刻的心情波动:“……我有没有说什么不该说的话?”
“说了一些,”顾思远想了想,咬了一大口三明治,“说了一些你在追查军务信息的事情。你放心,我的嘴巴很严,不会对别人说的。”
“……我有没有做什么不合适的事情?”
“没有。”顾思远坦荡荡地看着他。
……被喜欢的人亲了叫“不合适”?当然不。
“没有?”池厉锋又问了一遍。
昨夜他虽然喝醉了,但还没有到喝断片儿的地步,自然还留有那个缱绻缠绵的吻的印象。
……但他不愿意被提起?是希望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吗?
“没有。”顾思远说完后,还冲他笑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