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这是个什么回答!
少将只好再把话说得明白一些:“你要是没其他事情,我就先走了。”
“不用。”
这是个什么回答!!!
池厉锋见凌寒两次都是顾左右而言他,只好又陪他傻站了一会儿。正当他打算这一次不管说什么也要把“再见”说出口,好去接太太时,凌寒终于开口说话了:
“范渐最近怎么了?他发生了什么事?”
池厉锋有些意外,这还是凌寒第一次向他询问范渐的事情。他有些摸不准凌寒这么问的目的,所以问了一句:“你指什么方面?你知道,范渐他的性子……比较跳脱。”
“你不用拿这种话敷衍我。”凌寒直接说,“昨天晚上他来找我,拉拉扯扯地说了一通疯话后,突然问我:如果有一天他做不成副总统了,我还会不会理他。”
池厉锋:“……”
“所以,他怎么突然说出这种话来?”凌寒转了转自己左手尾指上的光脑终端,“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池厉锋思忖片刻,调出光位键盘,暂时断开了凌寒办公室中的网络链接,然后又开启了一个小型屏蔽电磁场后,才简要地把军务信息系统被盖亚入侵过的消息告诉了凌寒。
凌寒皱起了眉:“这件事情如果属实,实在太过严重,你们打算怎么办?”
“做最坏的打算。”池厉锋说。
“最坏的打算……”凌寒是个聪明人,毫不费力地想通了其中的关节:什么是最坏的打算?政治倾轧?国邦分裂?内战爆发?……不,也许这些只是“最坏”的一部分。
“范渐说这话什么意思?”他的声音冷了下来。
池厉锋长出了一口气,他知道说出这种话的范渐抱有了怎样大的决心:哪怕以自己的政治生涯乃至生命作为代价,他也决定为国家的安全排除任何可能的潜在危机。
但他的沉默不语并没有对眼下的局面起到任何作用。
凌寒低声重复了几次“最坏的打算”,然后勃然大怒,抓起办公桌上的一个瓷杯重重地摔在了地上:“难道他以为他是副总统我才赏脸理他?!”
那个瓷杯是去年情人节时,范渐从黑市渠道费了老鼻子劲儿淘换来的。据说是第一纪元时未使用过的古物,而且是一对情侣杯,一只放在了第一研究院特别研究部a组组长办公室的办公桌上,另一只放在了炎黄宫副总统办公室的办公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