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睡觉在这里瞎晃做什么?”梁溊一张嘴就让顾思远放下心来:这么讨厌的说话腔调,一定不是什么投影或者鬼,必须是梁中校本人。
“醒了,睡不着。”顾思远又看了一眼时间:没错啊,现在还不到早上6点呢,“你呢?”
“过来实验室看一下。”主实验室的确就在这个楼层,问题是这也太早了吧?
“梁中校,你的脸色好像不太好。”顾思远想起了他这几天请假的原因,“发情期刚过的话,还是好好休息一下吧?”
“我好得很,不用你操心。”梁溊冷淡地说,但他虚浮的脚步显然不是这么说的。
顾思远眼明手快地一把扶住了一脚踩飘差点儿摔倒在自己面前的梁溊,连日来的失眠和春梦困扰让他在面对梁溊的死鸭子嘴硬时爆发了:“够了!你逞什么能呢?!脸白得跟鬼一样,万一死在实验室里算谁的?!你的办公室在哪一层?我先送你过去休息,再闹腾给你打镇定剂啊!”
确实在逞能的梁溊被他出其不意地震住了,下意识地报出了自己办公室的楼层。然后还没等他反应过来,顾思远已经调来了机械代步车,硬把他塞了进去。
在双子楼里生活了这么多天后,顾思远已经不是当初那个从a组进来、摸到b组出去的吴下阿蒙了,不怎么费劲地揪着梁溊到了他办公室前,抓起他的手指摁上了门禁安检。
梁溊:“……”
“眼睛!”顾思远拍了他的脑袋一下,示意他去开瞳孔锁。
梁溊:“…………”
中校级别的办公室会有一个小卧室的隔间,顾思远仗着0.2大于0.0的体能优势,轻而易举地把刚过完发情期的梁溊押到了床上,还摆出了一个双手环胸的凶巴巴姿势:“睡觉!”
梁溊:“………………”
半天后,梁溊叹了口气:“你还是给我打针镇定剂吧,外面书柜第二层的紧急医疗箱里就有。”
顾思远板着脸拿过来镇定剂,面无表情地扎在了梁溊手腕上,心里不可避免的升起了爽爽的报复感:让你上次借着握手扎我,老子总算扎回来了!
镇定剂的作用发挥得非常迅速,梁溊很快陷入了昏睡。
在他闭上眼睛前,他低声嘟囔了一句,依稀是“白痴”两个字。
顾思远冲他“切”了一声:“死傲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