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自己脑海中的“不”是“不是”还是“不要”,或是仅仅一个单纯的无意义字符。但事实上,当他的脑海边缘闪过有关少将身体的回忆时,愈快感愈折磨的自我抚慰终于抵达了暂时的终点。
而随后择人欲噬的空虚没有留下分毫喘息地吞没了他。
顾思远现在想发自内心地感谢把好好一张床改装成s.m捆绑用具的那个家伙。妈妈说的对,不要没事儿打飞机……但是当打飞机这个行为控制不了怎么办?答案就是如果没有第二个人帮你打的话,就用一张带捆绑功能的床把自己捆起来吧!
幸好他把自己的光脑终端和房间的中控台连接起来了,否则可能连上个洗手间都没人能给他松绑了。
在这里,顾思远觉得自己已经失去了时间的概念,也不愿意去回忆这是他度过的第几波发情期……到了最后,他只剩下了一个信念:人类不管进化到了哪一步,都不应该屈从于感官的诱惑,成为欲.望的奴.隶……既然在他之前不止一个人可以独立度过发情期,那么这就不是一个做不做得到的问题,而是一个愿意不愿意做的问题。
正是因了这个简单却坚定的信念在支撑,让他始终维持住了心底的那丝清明,没有沦落为彻底被欲.念支配。
在又一次的发情热间歇中,顾思远疲乏地通过光脑终端连接到了中控台,他开始考虑是不是要通过静脉注射的方式来补充营养和水分了。
但他刚一接通光脑终端,就感到意识被一片铺天盖地的虚无空白填满了。
……这种感觉,似曾相识……
这片虚无的空白像是无迹的水银一样,冲刷过他的感官世界……甚至!
甚至把发情期的高热、饥渴、疲惫、欲.求等等都一同隔离在外!!!
有一个瞬间,顾思远以为自己所在的就是天堂。
不过他很快从这种虚幻的错觉中清醒了过来,戒备非常地看向了自己的前方。
在那里,有一个浅淡的身影正在慢慢浮现。
“盖亚。”如果声音里不是带着低哑,顾思远一定以为自己在做梦。
“你可以这么叫我。”身影最终浮现出了完全,正是顾思远曾经见过两次的盖亚。
“你怎么在这里?”顾思远拿不准他突然出现的原因,难道他知道了少将对他的怀疑?
“我是专门来找你的,”盖亚向前走了一步,在看到顾思远毫不掩饰的怀疑目光后,停下了脚步,“说真的,你可真不好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