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好事者询问的时候,燕翎只是叹气,说云夕近几日神思不属,憔悴了不少,因此为她操心。
没一天时间,大家基本都知道云夕因为担心云深的缘故,已经担心到病倒了。
事实上,外界口中病得要死要活的云夕每日就只是呆在屋里陪伴女儿玩耍。
她等了两日以后,终于又等来了另一封新信件,只是这回的信件却不是云深的字了,换了另一个娟秀的字体,明显是女子所为。
云夕挑了挑眉,询问立秋:“这信又是谁写的?”
立秋道:“林妙琴。”
云夕吃惊地看着她,“她回京城了?”
林妙琴作为北魏二皇子的侧妃,哪里有那么简单就可以回到京城的。
立秋道:“若不是我们顶着南越王府,还不知道她一个月前便已经乔装打扮返回了京城里,她回来应该是经过那二皇子的同意的。”
云夕若有所思:也就是说无论是南越王府还是北魏都在搞事啊!看他们对那账本如此上心的份上,账本上难不成还有什么猫腻不成?那些账本她也是翻阅过几次的,只是没看出所以然来。
只可惜原件不在她手中,她手里的也只是抄写的备份。
云夕再次看了看那张薄薄的信笺,上面的语言言简意赅:后天申时于观音寺见面。
她面露犹豫,到底要不要过去呢?
心中忍不住暗骂了云深好几句,他就不能给她一个回应吗?好歹告诉她一下该怎么做吧。
云夕咬了咬下下唇,索性又抄写了一遍的账本。她便抄写,便认认真真地看了几遍下来——还是没看出账本的所以然来,气得她只想在床上翻滚。
好气呀!
等在床上翻了几圈以后,云夕也感觉到了困意,只是将外衣褪去便直接休息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