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了起来,孤的太傅大人还有菁妹妹好像已经走了一阵,不知道到哪了?到江南没有。
啧啧。
数日后,太子收到了江南送回来的口信,他笑了,怎么能不笑,孤的太傅大人……扫了一下下面的人:“孤的太傅就是这样说的?还说了什么?”
“没有了,殿下,太傅大人只说了这些。”下面的人听了,马上恭敬的回答,他们还以为殿下会生气,没想到。
“孤生什么气,看着孤干什么?你们是觉得孤该生气太傅的气?”
太子看出了什么,笑骂了一句。
“属下不敢,殿下——不是!”下面的人忙开口,不敢再说了,话还没有说完。
“孤就知道!”
太子笑着挥手让人下去,太傅要是这么容易回京他孤就……他怎么会只派一个人去,又派了人去再江南看看太傅大人又要去干什么,走了出去,他要去陪父皇了,父皇病倒后暴躁了许多,他要是不去,父皇会骂他不孝,他要是去了,又不让他经常去。
他还记得父皇倒下的时候的样子,现在好了有精神骂孤。
父皇这次倒下很严重,好几天才清醒。
醒来后太医说了——不能再劳心劳力,父皇似乎也知道自己的身体,整天看这个不顺眼,那个不顺眼的。
呵呵,太子笑着。
只是不是只看他不顺眼,为了让父皇安心养病,他隔绝了父皇身边的人,不是经过他同意,是见不到父皇的,他不想让人打扰父皇,父皇也知道,没有说什么。
他请了父皇宠爱的玉妃陪着父皇,父皇居然嫌他多事。
现在不嫌他多事了吧,有玉妃陪着,啧啧,父皇最近开始嫌他去得太勤,打扰到他和玉妃,让他没有时间和玉妃在一起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