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进更衣室时,男孩儿拉了拉她的手臂。
陆灵抬头看他,派特的眼睛湛蓝湛蓝的,“缇娜,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陆灵不知道自己的目光是否茫然,她只知道她得先回更衣室安抚球员,之后还得去操蛋的发布会,她勉强咧了下嘴,但很难真正给出笑容。
她在新闻发布会之后接到了托尼的电话。比赛之前,他们短暂地见过面,想必他现在早已离开了洛夫图斯路。他说他们需要谈谈,就在哈灵顿。她答应了,挂断了电话。
另外还有好几个未接来电,都是尼克打过来的,她暂时没有心情给他回电话。
陆灵离开之前去更衣室望了一眼,球员基本都走了。只有派特坐在那里。他已经洗完了澡,换上了自己的衣服。他抬头看到她,没有动,似乎在等待她说些什么。
“托尼在哈灵顿等我。”陆灵轻声告诉他。
派崔克皱着眉猛地站了起来,“他不是答应给你三个月的时间吗?”
陆灵抿了下嘴,她还在犹豫是否要告诉他实情。
“缇娜,告诉我。”他走到了她的面前。
“前四场比赛,我必须拿到4分。如果我没做到,我必须离开这里。”她说完笑了笑,有点苦涩。
“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派崔克的嗓音忽然大了起来,回荡在空旷的更衣室里。
“你知不知道区别不大。”陆灵看男孩儿似乎想要抱她,她连忙往后退了一步,“我不需要拥抱,也不需要安慰。派特,保持好状态。我们后天训练课见。”说着她转过身。
“缇娜,还没有结束。相信我,也相信你自己。”他在后面喊道。
陆灵回了下头,这一回她发自内心地笑了,“我必须相信。我别无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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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尼-费尔南德斯还记得在西伦敦的家里见到那个女孩儿时她的微笑。噢,仅仅三周之前。他很喜欢别人的情绪因自己的决定或喜或忧的模样。这让他很有成就感。
他当时选择相信她,为什么呢?
原因很简单,她说服了他。用她的语言和气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