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灵笑了笑,爱丽丝首先想到的是何塞的例子太正常了。毕竟葡萄牙人那年在切尔西失去更衣室伴随着队医事件。
“伊娃那起事件谁对谁错放在一边,穆里尼奥处理的肯定有问题。我的一个朋友是切尔西球迷,当我问起他对那起事件的看法,他很无奈,他说他八岁的女儿问了他同样的问题,尽管他是穆里尼奥的超级拥趸,但也无法给葡萄牙人找出一个好的理由。”爱丽丝意识到自己的话题跑偏了,“我是说,如果你的球员们知道这件事,他们将不会再单纯视你为他们的老板……你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威信,都会化为乌有,他们会在你说话的时候想着‘派崔克干过她’,这不公平,我知道,因为派崔克反倒会成为‘英雄’……”爱丽丝越说越激动。
就像那天的尼克。陆灵想。她喊了一声爱丽丝的名字。
爱丽丝望了过来。
“亲爱的,我现在只想知道这会不会影响你对这个职位的考虑?”
挚友摇了摇头,“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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派崔克并不想偷听,但爱丽丝的声音很大,全进了他的耳朵里。爱丽丝说了跟内特一模一样的话。
他辗转反侧,床上满满都是缇娜的味道,那是他最喜欢的味道,但现在,这些只让他感到不安。
后来,爱丽丝的声音越来越小,再后来,是关门的声音。他想,她们出去吃饭了。他努力强迫自己睡着。
但他知道他不可能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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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里的叫声和喘息声停止了。接着,是一片寂静。
派崔克这才听到外面的雨声。雨可能不大,风可能有点大。其实伦敦很少会下大雨,也很少会下一整天的雨。但总在下雨。你刚以为晴朗了,一片乌云就飘了过来。
缇娜躺在他的怀里。他抓了抓她的头发,说:“你最近掉头发很多。”
“我得考虑换洗发水了。”
“缇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