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缘侧身看了看屋里墙角摆着的水钟,看了看时辰,又吩咐红章说:“拿到的钥匙能换的全换了新的,印鉴记得要确认好了。”
这话说得再谨慎不过。
也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当年赵德丰跟徐远明串通一气,张氏利用了廖妈妈,偷走了自己房里的房契地契。最后瓜分殆尽。
想起自己那悲惨的十年的等待,苏缘如今可不想在经历第二遍了。
有曹新带人去帮忙,红章没去多去多长时间便回来了。
“该拿回来的都拿回来了,钥匙也都命人去换了,也亏得夫人机警,我跟着曹掌柜去前院的时候,那些不管是账房还是小厮,都不知道是拿的谁的钱过日子了,就然一个个都帮着那个赵德丰,要不是曹掌柜在,我怕是要被他们从前院轰回来了!”红章气氛的将抱回来的盒子苏缘的桌子上一放。
这时候有下人进来禀告说东明徐家的二爷来了,大少爷也跟着一起回来了。
徐远明带着徐相回来了。
来的真是时候。
苏缘做这些事的时候,也是仅仅的抓的时辰,果真这刚过了午饭的时候,徐远明就急急的赶过来了。
苏缘到前厅的时候,张氏已经早早的就到了。
徐远明不是自己一个人来的,还带了几个似乎是徐远明的族中兄弟,几个人围在一起似乎在商量些什么。
就连赵德丰也在徐相的身边不停的说着话。
正间屋子里本来全是说话的声音。
知道看到苏缘站在门口的时候,屋里的声音才戛然而止。
苏缘握了握手中的帕子走了进去,叫了一声二哥却并没有屈膝,也没有了往日的恭敬。
徐相眼圈发红的起身,叫了一声:“母亲,父亲他……”便没敢在往下说。
苏缘见徐相如此,心中也不免凄然,但到底还是摆了摆手,示意他等一等。
不急不缓的走进客厅,面容冷淡,步子也十分从容,直接就坐到了屋子正南的位子上。
徐远明显然已经不是第一次见苏缘,可是还是在看见苏缘的时候忍不住在心中感叹,真美,徐远山如此宠爱这个绣花枕头也不是没有原因的,大名府第一美人也不是白叫的,以往见苏氏打扮上总是十分精致,如今褪去铅华,着素衣,插银簪的样子反而多一种清冷的美感,这样的样貌怕是到了汴京都找不出几个来吧。